葉長青看著楊西子問道:“楊先生,你該不會是一直盯著我吧?”
剛見面就來了一個興師問罪,楊西子差點兒亂了陣腳,連忙說道:“葉先生,這你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正好在隔壁與友人吃酒,有朋友說看見你和梁先生來這雲際班了!我這不是想著我與葉先生、梁先生都是好久沒見了嘛,所以就過來打個招呼!”
“原來是這樣!”葉長青點了點頭,這才揭過此事。
接著他又問道:“楊先生與梁先生很熟嗎?”
楊西子笑著說道:“當然熟了,我二十來歲的時候正是戊戌變法期間,梁先生的風采一直留在我的記憶裡,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從那兒以後,我經常向梁先生請教,拜讀梁先生大作,可以說梁先生乃是我引路人和老師!”
梁琢如連忙說道:“可別,我當不得你的老師,你們現在搞的那一套可不是我教的!”
楊西子有些尷尬,笑著說:“我一直以梁先生為楷模和榜樣,為國家的前途和命運而努力奔走,我的想法和主張與梁先生不同,當今民國需要一個強力人物來維持局面,就連您的學生蔡將軍也說過,當今天下非袁公而不能維持!”
梁琢如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有你們的主張,我有我的看法,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我就躲去津門過自己的小日子,但是我請你們也別來煩我,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天天在報紙上罵得你們狗血淋頭!”
楊西子還真拿這人沒辦法,這人的名頭太大了,碰不得,連袁大老闆都有些怕他。
老袁掌權之後曾好幾次力邀梁琢如出來做事,但梁琢如對當年戊戌變法時袁大老闆反水背刺之事心懷怨恨,認為這人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因此一再推辭拒絕,甚至最後躲到津門的租界公寓裡。
楊西子在梁琢如面前討了一個沒趣,只能轉頭跟葉長青說話。
“葉先生,您跟梁先生也認識?”
葉長青說道:“說實在話,我跟梁先生也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早有書信往來,你也知道我從前是一個大夫,梁先生有一段時間身體不適,又因有事在身無法前往上海,所以在書信中向我詢問身體病情及如何醫治的問題!”
“噢,原來如此!”楊西子說完又扭頭看向梁琢如,“梁先生,你生病了嗎?哪兒不舒服?”
梁琢如冷嘲熱諷,“我多謝您的關心了,目前還死不了!”
楊西子又討了個沒趣。
倒是葉長青給他解釋道:“梁先生只是長了結石,沒什麼大礙,就是發作的時候比較疼痛而已!”
楊西子點了點頭,連忙又對梁琢如說:“梁先生,結石這個病我知道,聽說疼起來真的要人命一樣,您可得注意身體了,看大夫好好治療,多養著身子,別到處跑!”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