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說道:“這麼說這位葉長青先生跟我還是同行嘛,看來他在上海灘很吃得開啊!”
陳琪鎂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幾個朋友從國內來日本的時候帶了幾份報紙,有兩份都報道了他治病救人的事情,而且去年閘北發生大火,燒燬房屋幾千間,導致近兩萬人無家可歸,燒死燒傷很多人,當時就是他牽頭髮起對燒傷者進行搶救的,就連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醫院那些洋醫生們都被他的精神和醫德感動,紛紛加入救治受傷的人!”
孫文聽完之後說道:“看來我們離開國內的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是我們不知道的,我們的消息來源的渠道還是很少啊!利夫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陳琪鎂說道:“我讓他們吃過午飯就趕緊回來,他說午飯已經接近尾聲了,很快就可以趕回來!”
“既然這樣,我就再等半個鐘頭!”
接下來,孫先生在籌備革命黨的組建一事上徵詢陳琪鎂的想法和意見。
一番商討下來,時間過去了半個多鐘頭,正當孫先生掏出懷錶看時間時,門被打開,一個保鏢走進來報告:“小陳先生和蔣自清回來了!”
孫文扭頭說道:“讓他們進來!”
當陳氏兄弟和蔣自清從外面進屋看到孫先生等人時有些激動得慌亂不知所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孫先生來了,連忙一起上前見禮。
孫先生很隨意的招手:“都不用拘禮,過來坐,我們坐下聊聊!”
三人都很拘謹的坐著跪坐在茶几邊,陳琪鎂一一給他們倒上一杯茶。
孫先生看向陳裹夫,說道:“裹夫啊,從去年到今年,你一直在國內,國內的情況你知道得比我們更多更詳細,最近一年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
陳裹夫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就說說!”
在他回憶了一番之後,他便開始把從去年十一月開始一直到現在上海灘和國內其他地方以及北洋當局發生的一些事情事無鉅細的向孫先生進行彙報。
這個彙報足足用了一個多鐘頭,期間孫文和陳琪鎂等人不斷有人插話詢問細節並提出疑問。
等陳裹夫彙報完之後,孫先生頗為感嘆的說道:“沒想到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北洋當局企圖以租界外築路警權換取租界驅逐我們革命黨人的事情到最後是怎麼收場的?”
陳裹夫說道:“交涉使姓楊的被刺殺了之後,談判就進行不下去了,畢竟雙方談判的事情都已經被報紙曝光,百姓輿論洶洶,北洋當局差點下不來臺,沒有再派人跟租界當局接觸,租界方面也頂不住壓力,因為租界內的華人老百姓天天在工部局和公董局門口抗議,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孫先生點了點頭,又問道:“工部局跟租界工人市民談判,取消了領事裁判權的事情,在背後推波助瀾,甚至暗中操縱的鐵血鋤奸團,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