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股瘙癢如同蟲蟻啃食的感覺從皮膚深入到了肌肉和血管,田中宏武又被捆住了手腳,連抓癢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忍受著這種殘忍的折磨。
這種刺激讓田中宏武不受控制的開始抽粗、痙攣,全身皮膚猶如在蒸籠中一樣冒著熱氣,如同一隻煮熟的龍蝦。
“停、停下,讓我死吧,讓我死……”田中宏武用沙啞的聲音嘶吼道。
葉長青又點燃了一支菸,笑著說:“那不行,這道開胃菜才進行了一半,而且我想知道的東西你還沒說呢!”
“八嘎,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快點讓它停下來了,要麼你就殺了我!”田中宏武用盡全身力氣吼叫。
葉長青見狀在他身上點了兩下。
只過了三息,折磨田中宏武的痛苦感覺猶如潮水般退去,田中宏武身下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溼了,身體內已經沒有了絲毫力氣。
葉長青等田中宏武休息了幾分鐘才開始問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你最好不要有絲毫隱瞞,在審問你之前,我已經把你的這些手下全部審問了一遍!”
田中宏武嗓子啞了,說道:“我知道的東西很亂,很雜,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
葉長青說道:“就從玄洋社和樂善堂說起吧!”
聽到這個,田中宏武就知道葉長青沒有說假話,他真的審問過其他人了,而且有人已經招了,他對自己這些手下的底細很清楚,這些人當中有兩個都是玄洋社時期的老人,知道的東西甚至比他這個上海樂善堂的主事人還多。
在田中宏武的供述下,一副東瀛人從咸豐時期開始就派間諜進入中國從事經濟、軍事、政治、地理山川地形、資源礦產等情報刺探畫面徐徐開展。
東瀛人對中國的情報收集幾乎覆蓋了各省,最遠已經深入到新疆、西部高原和西南的邊陲,這讓葉長青細思極恐。
田中宏武作為上海樂善堂的負責人,他知道的東西顯然要比他的那些手下多得多!
據他供述,樂善堂並非單純的聽命黑龍會,它還聽命於東京的參謀本部,其內部分為兩派。
“樂善堂為什麼會分為兩派?”葉長青問道。
田中宏武說道:“最開始樂善堂是玄洋社的岸田吟香在上海開辦的,玄洋社剛開始只是一個民間組織,後來發展壯大對情報刺探有很大的助力,於是東京方面開始支持,提供資金和人員,樂善堂後來陸續在其他城市開辦,最後把總部設在了漢口!再後來參謀本部派人來指導,這個人叫荒尾精!”
“因為這個人的加入,樂善堂內部就分為了兩派,屬於玄黑龍會這一派的,資金來源由我們在中國創辦的公司和工廠提供,比如上海制靴廠就是我們黑龍會的人開的,賺的錢一部分用做黑龍會在上海的活動經費,另外一部分給上海的樂善堂!”
“屬於荒尾精的一派,資金來源由東京參謀本部提供,我就是荒尾精這一派的,不過他死了很多年,現在我們這一派的主事人是宗方小太郎!”
葉長青立即問道:“宗方小太郎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