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與韓公差不多,但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們,喬納森想把人領走,我們可以允許他們保釋,讓他們繳納保釋金,而且在三個月之內不能再犯事,每天要到最近的警察署報到!”
葉長青抽著煙,聽著唐紹東說完後,他看向唐紹東說道:“潤澤兄啊,即便我們現在已經開創了一番局面,但是我發現你們在思想上還沒有轉變過來,在對待洋人的態度和意識上,你們都是下意識的表現出了低人一等!”
“你們甚至潛意識的害怕,甚至極力避免在與洋人發生衝突,就算發生了衝突,你們的內心也在想著儘量不要激怒他們,避免讓事態擴大,這種思想非常不好,也很危險,如果你們不轉變思想,在今後的工作中,特別是在面對洋人的時候,你們都不能把自己放在與洋人對等的位置上!”
“如果是其他事情,可以有緩和與斡旋的餘地,但他們是拿著武器想要衝進監獄搶人,監獄是什麼地方?是我們司法機構下屬關押罪犯的地方,他們這種行為已經是侵略,他們在我們中國人的土地上都敢這麼幹,我們如果不堅決捍衛自身的權利,老百姓會如何看待我們,其他列強會如何看待我們?會不會認為我們依舊軟弱可欺?如果還是維持從前的局面,我們革命的意義又何在呢?”
“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讓我們與洋人在平等地位上進行對話,讓我們的百姓們有尊嚴的活著,而不是被列強任意屠殺!”
“我的建議是可以允許他們保釋三五個人,讓這些警衛回去維持英領館的安全,也算是給他們留下一絲體面,但這是最後的讓步,至於其他警衛,必需要送上法庭進行審判,死刑雖然不至於,該判幾年就判幾年!”
“這麼做不但是表現出我們對此次事件的態度,也是做給其他列強和來華生活及工作的洋人們看的,如果他們還想用從前那些威脅、訛詐的方式來對付我們,我們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唐紹東過了好久才想通,他說道:“看來我還是要加強學習,無論是思想上還是知識層面都還不夠!我這就派人回巡按使府把總裁的建議告訴韓公!”
巡按使府內,韓止石一直在跟喬納森和與他一同前來的法領事和沙俄領事打太極,也只有打太極才能拖延時間。
直到他看到派去找唐紹東的工作人員返回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聽了工作人員帶回來的葉長青的處理意見之後,他這才對喬納森說道:“喬納森先生這次的做的事情性質非常嚴重,這種行為已經可以說對我國的侵略,所以我們不會也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看在法、俄兩國的面子上,我方可以做出一些讓步,允許貴方保釋四個人,槍支彈藥沒收,再繳納了保釋金之後,貴方就可以領四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