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長青說得有理有據,陳氏兄弟和蔣自清再也沒有懷疑,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只是一個師的人馬裝備就要花費這麼多錢,要知道他們口袋裡才幾塊錢呢,經常口袋裡師布貼布。
葉長青的這番話給蔣自清和陳氏兄弟的心頭狠狠潑了一盆涼水。
其實葉長青說得也沒錯,如果不是後來老袁自己作死稱帝,如果他不沒死,北洋就不會內亂,北洋如果不發生內訌經常你打我,我打你,孫紋等人根本就沒有機會。
就算北洋內亂也是到了十年之後,孫紋等人才有機會在南方立足並創辦軍校,那個時候的北洋當局也是因為內耗而耗盡了元氣徹底對南方失去了控制,否則哪有光頭什麼事!
陳氏兄弟和蔣自清的心情都很低落,原本想著通過鬧革命而出人頭地的,沒想到會這麼難,要組建一個師的軍隊竟然就要花這麼多錢,這些錢多到讓他們望而生畏。
陳利夫打破沉寂說道:“噢,我差點忘了,我還得去給叔父打個電話給他報個平安!”
蔣自清說道:“那你快去,不要讓陳先生擔心!”
在東京西北方向的一棟普通的民居小院的房子裡,陳琪鎂確實是在等消息。
他扭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時鐘,按照時間上來算,陳裹夫乘坐的郵輪應該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抵達了碼頭,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英士,快開門!”
陳琪鎂聽出來這是戴天仇的聲音,他立即起身去打開門,見果真是戴天仇,問道:“戴兄,你怎麼來了?”
戴天仇說道:“快準備一下,先生就要來了!”
陳琪鎂聞言連忙轉身去把茶几上的大煙、煙槍藏起來,又迅速把窗戶打開通風,以免被孫先生聞到氣味,如果被孫先生知道他還在抽大煙,估計又要被狠狠批評一頓了。
等他剛把屋子裡收拾妥當,孫先生帶著禮帽、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手裡拄著一根文明杖在杜鑫五帶著幾個壯漢的保護下來走進了院子。
追隨者們對於孫先生的安全問題極為重視。
這裡雖然是日本,卻也不是絕對的安全,為了抓到孫紋,或者除掉他,北洋方面可謂是想盡了辦法,派來日本的殺手都不知道有多少,只不過沒有在國內那麼猖狂罷了。
陳琪鎂見狀,立即迎了上去,“先生,您怎麼來了?”
孫先生向陳琪鎂身後看了看,問道:“你侄子裹夫不是今天從國內來東京的嗎?怎麼不見他?我現在急需知道國內的情況,雖然有人從國內發來電報,這裡的報紙也刊登了一些,但這裡的報紙報道的都不詳細,電報限於字數不能敘述詳盡,我想聽裹夫說說國內的情況!”
陳琪鎂連忙說道:“先生,咱們先進屋裡再說,請!”
“也好!”孫先生點了點頭邁步向屋子走去。
進了屋內,留下幾個壯漢在院子裡警戒和守衛,其他人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