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鎂從陳果弗手裡拿過報紙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不由讚歎道:“壯哉,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竟然如此了得,如果能夠把這樣的豪傑吸納到我們當中來,若是要刺殺袁大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果弗也頗為振奮的說道:“沒錯,還有那個劫走了匯理銀行五百萬鉅款的豪傑,有那樣的身手武藝,取北洋袁大頭的人頭簡直如探囊取物,以我之見,只怕就連孫先生身邊的護衛杜鑫五都略有不如!”
陳琪鎂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他對侄兒說:“告訴我們的人,嚴密關注這兩個案子,如果有這兩個英雄的消息,立刻報我知曉!”
“明……咳咳,咳咳,明白!”陳果弗答應。
虞孝和見他咳嗽得厲害,憂心忡忡的說:“果弗這個病要找大夫看看了,不能再拖下去,只怕越拖越嚴重了!”
陳果弗用手帕捂著嘴,搖頭說:“我這個病是老毛病,治不好的,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虞孝和想到了什麼,對他說:“我認識一個行醫的朋友,醫術很高明,或許他可以治好你的病!”
“哦?是哪位杏林國手?”陳琪鎂好奇的問道。
“是濟世堂的葉長青大夫,我也是跟他認識不久,不過他這人很仁義,也好打交道,雖然年紀不大,但醫術確實是高,我和內子先後患了傷寒,就是他一副藥三天就給我們治好了!”
“你說的這個葉長青大夫我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確實很有名聲!”
陳琪鎂說到這裡,就扭頭對陳果弗說:“果弗啊,你就跟孝和去見見這位葉大夫,孝和這麼推崇他,想必他的醫術確有過人之處!“
“那……好吧!“陳果弗答應,轉頭對虞孝和拱手道:“那就有勞孝和兄了!”
“無妨,無妨,今天我先帶你們去新住處,等明天,我再帶孝和去見大夫!”虞孝和說道。
……
濟世堂。
外面到處都在議論昨晚發生的事情,左右店鋪的老闆們見沒什麼生意,就湊到一塊兒閒聊這事。
葉長青可沒工夫跟這幫閒人閒扯,醫館剛開門不久,楊文忠過來就過來拿錢了,虧得他昨晚把六十萬大洋的錢莊錢票準備好了。
“師父早!”楊文忠走進來行禮問好。
葉長青點了點頭,問道:“你來的時候,租界與華界交界處形勢如何?”
“我是從閘北那邊過來的,走的公共租界,然後過的鄭家橋進的法租界,沒有遇到巡捕盤查!”楊文忠說道。
“這就好,你們來了多少人?這六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葉長青說道。
楊文忠說道:“連我在內一共十三人!”
葉長青放心了一些,指著櫃檯上放著的三個箱子說道:“都在這裡,每個箱子二十萬,都是華界各錢莊銀號的錢票,你們拿過去之後直接去換成現大洋,一次不要換太多,以免被人誤會這些錢票來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