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暗九的顧雲湘，轉頭看向悟道，自是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忍。
顧雲湘嘲諷一笑，“怎麼了？做和尚的慈悲心發作，覺得我對他們太殘忍了？”
悟道聽著她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抬頭定定的看著顧雲湘道，“慈悲心沒有發作，不過的確有一絲不忍，但我也不會去勸你什麼。”
“我的師尊說過一句話，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覺得很對，而且我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你懲罰他們，我不該，也不能說什麼，勸什麼。更何況，你所經歷的苦，比我要多太多太多。”
“我沒有資格去多說什麼。”
顧雲湘突然就笑了，“你師尊說的對，你做的也對。”
“走吧，我們去顧府，該是去見證一場好戲了，暗九應該安排的差不多了。”
顧雲湘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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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顧府，顧雲湘的庶妹，顧雲錦正舉辦著一場賞花會。
滿是春風得意的她，還不知道，一場災難正悄悄靠近她。
而暗九那邊，一切皆皆已安排妥當。
此刻，正與眾世家小姐談笑交流的顧雲錦，突然被小丫鬟，端著的茶水，弄溼了衣裳。
無奈，她只能停下交談，回她院子中換身衣服。
也就在她回院子的這段時間，她出了意外。
她的房裡瀰漫著一股合歡香。
顧雲錦在換衣服的空蕩，漸漸被合歡香迷失了心神。
暗五見顧雲錦已經中藥，便將早已安排好的乞丐，丟進了她的房間中。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屋中漸漸傳來，床榻的晃動聲，女子的喘息聲。
悟道帶著顧雲湘，在房頂之上，看著顧雲錦，一步步沉淪在人類最原始的運動中。
悟道終究是不忍的。
他索性直接閉上眼睛，封閉了五感。
而顧雲湘卻一直緊緊盯著下方的一切動靜，她的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見悟道緊閉雙眼，不禁扯了扯他的衣襟，小聲附在他的耳邊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暢快舒暢極了。”
“我交你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和尚，你懂了嗎？”
悟道呆呆的看著顧雲湘，由於距離太近，下方的房間中又不斷傳來曖昧的聲響，他的耳朵不由佈滿了紅雲。
“我，我知道了。你…別靠我這麼近，男女授受不親。”
顧雲湘輕輕一笑，再次靠近悟道，貼著他的耳邊，問道，“和尚啊，你的心是不是被我擾亂了啊！”
原本只是耳朵紅的悟道，這會兒連脖子都慢慢爬上了一層誘人的胭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