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樓上的鐵柱兒吐了一口唾沫。
對自己這一槍,表示非常滿意!
暴徒和難民嚇得尿了褲子,瑟瑟發抖的望著哨樓上的軍人。
鐵柱兒揮手打招呼:“不好意思,我看得懂唇語,各位繼續說,繼續說……”
暴徒和難民都不甘心。
懂唇語是吧?
那我們走遠點密謀,你總看不見了吧!
“你們幾個負責衝出去攔住挖掘機……”
“實在不行,就往地上一躺,我賭他們不敢壓過去……”
“我們幾個負責把司機拉下來砍死,然後……”
砰!
一聲槍響。
正在出謀劃策的暴徒,被一槍打穿了喉嚨。
一千米外的哨樓上。
小輝抱著狙擊步槍,比抱著大姑娘還要激動。
“下次,我一定能打中眉心!”
鐵柱兒放下望遠鏡,一腳踢開小輝。
迅速將狙擊步槍收回槍盒中,罵道:“滾!”
這一聲滾,多少帶著點私人嫉妒情緒。
“能摸到它就是便宜你了,還想下一次……”
“周瘋子可是說了,狙擊槍的子彈不多,能不用就不用!”
以周瘋子很狂很傲,動不動就要崩了誰的臭脾氣。
他說這話,充分說明了狙擊步槍的特製子彈是真不多!
暴徒和難民根本想不到。
他們撤退了八百米進行密謀,對方竟然還是能精準找出帶頭人,然後一槍打死!
一部分難民放棄,跑回禁區附近坐著不走。
另一部分難民在暴徒在扇動下,跑出去阻攔挖掘機。
有幾個難民,真的蠢到鑽車輪……
天災之前,這種碰瓷的作法確實管用。
但現在是末世,人命如草芥。
白老和老李不在,老江就是負責人。
老江不擅言詞,年輕的時候曾為某大首長開車。
但凡是突然竄出來攔車,或跳出來鑽車輪的,皆可判定為敵襲事件。
可殺!
難民敢以這種方式鬧事,完全可以視為暴徒!
老江一聲令下:“壓過去!”
“哐——”
重達十幾噸的挖掘機,直接從暴徒身上輾壓。
車輪子底下的暴徒,當場被壓成肉餅。
有的暴徒身體受到挖掘機的擠壓,內臟朝四面八方射去,糊了旁邊的暴徒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