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區高牆通道，人影晃動。
一個連的士兵走兩邊，女同胞走中間。
一個個瘦成竹竿，陳舊的衣服穿在身上，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所有人的表情充滿了疑惑，也充滿了擔憂。
都說紅川好？
好在哪兒？
一路走來，除了安裝了路燈跟寧城沒區別。
甚至比寧城更差，路燈沒有寧城的明亮。
有些人都後悔來紅川了。
這裡地處偏僻。
條件太苦的話，餓死在這裡連親人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但是，當走出通道的那一刻，一個個無比驚訝。
明亮！
絕對的明亮！
開闊的視野中，是一盞盞燈火。
空氣中，有植物花香果香的氣息。
最先走出通道的一批人，不管是士兵還是女同胞，都看見了一望無際的農田。
一根根石柱上，煤炭燒得很旺。
將光芒照向四方。
火光之下，一尺高的小麥、兩尺高的蘿蔔、趴在農田裡的紅薯藤等。
農作物？
紅川真的有農作物？
一望無際的面積，產出多少糧食？
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
不管怎麼說，紅川有吃的，她們就放心了！
通道口的兩邊有果樹。
枝丫橫伸出來一大截。
軍人個子高，一不小心腦袋撞上樹枝，果香撲鼻。
一顆成熟的果子掉落，軍人下意識伸出去接。
冰冰涼涼、圓圓的。
定眼一看，竟然是一顆紅撲撲的蘋果。
“蘋果？”
這名軍人目瞪口呆。
身邊的人一聽，立刻扭頭看他。
這一看，一個個被震驚。
抬頭一看，旁邊是一顆三、四米高的果樹。
在燈光的照射下，果樹上碩果累累。
所有人都無比激動，眼冒綠光。
“是果樹……”
“是蘋果樹……”
“這邊也有……”
“哇，牆根下全是果樹……”
前面的人被果樹吸引，激動的挪不動腳步，造成擁堵。
後面的人一上來，全部堵在通道中。
何營長從後方擠上前，喝斥：“怎麼回事？”
“往前走，別堵著後面的人。”
軍人把蘋果舉高：“營長，蘋果？”
何營長一愣：“塑料的？”
軍人放在嘴裡“咔嚓”咬了一口：“真果子。”
何營長這會兒已經聞到了蘋果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