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鈺深呼吸,深呼吸。
剋制住緊張的內心,讓自己顯得非常禮貌:“冒昧的問幾個問題,可以嗎?”
齊柔眨眼睛:“啊,你不是結巴啊?”
姜鈺:“……”
齊柔眉眼彎彎的笑著:“你問吧。”
“咳!”姜鈺清了一下喉嚨,一本正經的問道:“請問你是準備在這裡定居,還是準備乘船離開這裡回鄉尋親?”
齊柔搖頭:“我早沒親人了,大佬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這裡挺好的,為什麼要走?”
姜鈺一秒心疼:“節哀順便!”
原來一見鍾情的姑娘,跟自己一樣是孤單的一個人啊!
齊柔擺擺手,笑得沒心沒肺:“也許我爸還活著,不過有後媽就有後爸,他死不死跟我沒關係!”
姜鈺:“……”
性格豁達,並不為原生家庭的不幸而自怨自艾。
不愧是他看上的姑娘!
姜鈺趕緊追問:“天災之前,你這年紀還在上學吧?”
齊柔覺得戶口登記,問題是不是問得太多了?
不過她天生就是沒心沒肺的性格,還是如實回答:“對,師範大學大二學生。”
姜鈺激動:“太好了,我正好缺個秘書……”
齊柔瞪眼:“缺個女秘書?”
姜鈺忙不迭的解釋:“別誤會,只是正好缺個秘書,並不是非要女性。”
齊柔理所當然:“那你找其他人吧,我不行,我除了吃、只會躺著看小說!”
姜鈺鍥而不捨:“實不相瞞,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很突然的走馬上任。”
他伸手,悄悄指向虎皮大椅上睡覺的周辰。
“周大帥的思想……常人無法理解,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齊柔點點頭:“我懂,大佬的脾氣超不好,以前惹到他的人,不是被燒成焦屍,就是被凌遲三千刀,活活剃成一具白骨。”
姜鈺一臉震驚。
把人燒成焦屍他知道,張揚那個牲畜就是這個下場。
挖坑埋活人他也知道,地中海幾個的下場,他可是親眼目睹的。
凌遲三千刀把活人剃成一具白骨?
這也太恐怖了吧?
正常人誰幹得出這種事啊?
莫非,周瘋子真的是瘋子?
姜鈺趁熱打鐵:“是啊,他放話了,我要是工作做得不好,就要被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