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長走近。
一張臉湊近了仔細看，仔細聞。
還別說，這花朵真漂亮，這花香真好聞。
紅花綠葉充滿了生命力，他突然就心情變好了！
老李叼著一根香菸走了過來：“行了老王，別看了。”
“就是普通的花卉，你就盯著看一年，也看不出什麼花來！”
王處長皺眉：“真是普通的花卉，長不出糧食和藥品？”
老李覺得好笑：“你怕還沒睡醒，說什麼胡話。”
王處長還是不信：“真是普通的花卉？那為什麼上面特地叮囑……”
老李笑道：“很簡單呀，你剛才看著這些花，心情變好了沒有。”
王處長點點頭：“有，莫名的覺得很開心。”
老李遞上一支香菸：“就是呀，它不像糧食可以吃，但有治癒效果啊！”
王處長煥然大悟。
伸手直接搶走老李的半包香菸：“你個老東西，成天在紅川吃香喝辣，臉上的肉比我全身的肉都多！”
“連半包煙都捨不得給我，扣扣搜搜的遞一根，要臉嗎？”
王處長點燃香菸，吸了一口過癮。
轉頭就把點燃的香菸，以及半包香菸遞給自己的兄弟們。
點燃的香菸，在一隻隻手上傳遞著。
每人吸一口，立刻傳給下一個……
王處長拉著老李，走到碼頭邊緣。
在海風的掩蓋下，小聲問道：“老李，你給我說句實話，這些物資都是哪來的？”
老李面不改色：“蘿蔔、土豆、紅薯、草藥是紅川種的，其它物資都是拾荒和搶來的！”
“很多時候要飛十天半個月，還要真刀真槍火拼！”
王處長當然不信：“你連我都騙，寧城現在都傳開了，說你們紅川基地的山上有一片果園。”
老李一本正經：“扯蛋！從紅川來的難民說的吧，他們知道個啥？”
王處長還是不信：“蘿蔔、草藥是你們種的，那果醬果乾是哪來的？”
老李臉不紅氣不喘：“當然是搶的呀！”
王處長：“哪裡搶的？”
老李：“鷹醬手裡呀，還搶了十幾把M16，就是子彈沒幾顆。”
王處長：“……”
聽上去像那麼回事，但總覺得不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