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青:“……”
辦公室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吳長青無奈的坐下。
拿起茶杯,打開蓋子喝起茶來。
五個月之前,他都忘了茶是什麼味道?
現在喝到了茶,還是上好的碧螺春。
他說道:“你剛才有句話說得不無道理。”
“周辰畢竟沒有經過部隊的洗禮,確實不能以正式軍人的素養來要求他!”
“但是……”
吳長青頓時又來氣了:“他在那邊耍得是什麼威風?”
“一幫利益燻心,以權謀私,從不為老百姓著想的腐蛆,處決就處決了!”
“他搞出凌遲是幾個意思?”
“就不怕嚇到基地的同胞嗎?”
“我可是聽說,當場嚇暈的人不下三百個!”
“他自己瘋就算了,帶著我們的十個兵一起瘋。”
“瘋就瘋了,竟敢拒絕回來彙報工作!”
“簡直無法無天,目無紀律,目無長官……”
白副司令差點笑出聲:“首長,你這話……又繞回來了!”
“要不,您親自出手收拾他一次?”
吳長青:“……”
他擺擺手:“罷了,暫時就這樣吧!”
“你告訴湯銘,有事沒事,多給周辰上上思想政治課!”
“一年之內,務必讓周辰脫胎換骨,裡裡外外都是一名合格的軍人!”
白副司令道:“首長,您這不是為難湯銘嗎?”
“他一個副團長,周辰能聽他的?”
“保不齊,現在已經帶壞了!”
吳長青一怔:“你這話什麼意思?”
“湯銘在紅川幹了什麼?”
白副司令苦笑:“不是他在紅川幹了什麼,是他現在基地幹什麼!”
吳長青驚訝:“湯銘在基地?”
“他跟你一塊兒回來了?”
“怎麼不見人呢?”
白副司令崩潰的搓了把臉:“您能見到才怪。”
“周辰交給他一個艱鉅的任務,以“紅寧一家親”的名義,正四處串門子呢!”
吳長青認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啥?串門子?”
白副司令伸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數。
“也不是啥名貴的物資,也就是茶葉呀、糖呀、化妝品、護膚品、土豆紅薯陳米啥的。”
“聽說,還有牛肉乾、醬牛肉、新鮮水果啥的……”
“但這三樣東西極少,一般人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