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暴徒只是腿部中槍,人還沒死,還是被其他暴徒活活分屍……
周辰收槍罵道:“孫子,狙擊槍子彈老子就兩萬發,你給老子瞎浪費一顆試試?”
楚凡:“……”
兩萬發?
白大爺驚掉下巴:“這麼多?其它型號的子彈你到底有多少?”
周辰怒:“老頭兒,年紀大了就多注意養生,年輕人的事少打聽!”
白大爺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要是我兒子,我現在就把你打得媽不認識,你說誰年紀大,男人至死是少年!”
周辰呵呵一笑:“老大爺請自重!”
“上次早晨一柱擎天是什麼時候,您老還記得嗎?”
白大爺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龜兒子!
比他兩個兒子還要氣人!
一老一少互噴,垃圾話越噴越奔放。
男人之間的對話,本來就粗獷。
當兵的人,腦子一根筋,脾氣性格很直接。
尤其是上過戰場的,嘴上的垃圾話一套接著一套。
周辰覺得自己嘴皮子已經夠利索,竟然敗在一個老頭兒手裡。
“你的語言沒有殺傷力,手拿五個大硬幣,看場三毛流浪記!”
“我說路燈閃起來的時候,你為什麼往底下湊熱鬧啊,你是想跟那個禿鹿蛾子親嘴嗎?”
白大爺越噴越順溜,情急之下暴露了家鄉口音。
周辰招架不住:“大爺,你祖籍哪兒的啊?”
白大爺冷哼:“你撒泡尿都要被凍掉小雞雞的那嘎達?”
周辰服了:“我認輸!”
鬱悶。
他沒事兒跟東省人噴什麼垃圾話?
東省人那張嘴是人類能噴得過的嗎?
白大爺嘴上噴著垃圾話,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四方。
“你個小埋汰,得罪爺爺我……誒,前面有島……”
一座島嶼出現在前方。
面積極小,十幾條鯊魚圍繞著島嶼游來游去,
上次他們來的時候,島上還有樹林。
現在光禿禿的,島上的死樹幾乎被砍光了。
良好的視野,讓島上的倖存者早早發現直升機的身影。
一群倖存者跑出木屋,瘋狂揮手。
直升機靠近,清楚的看見空地上,用木頭擺出SOS的求救信號。
這些木頭都被燒成黑炭,在荒蕪的廢墟上顯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