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當初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蘇軟軟那個賤人給我的二十萬我一分沒花,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
“周哥,當初都是張力指使我們坑你,我知道錯了,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替你殺了他……”
“周哥,害你人是陳強,我早就跟他分手了,他人已經死了,這些事跟我沒有關係……”
周辰一臉厭惡,一腳踢開那幾只髒兮兮的手。
看著這些禽獸一個個跪地求饒的樣子,他只覺得非常噁心。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炮灰鄰居們舉起棍子和刀背,哐哐往這些人身上砸,嚇得其他倖存者雙腿打顫。
把人打趴後,拖著一條腿就像在拖一隻牲口似的,朝小區大門走去。
害怕被丟出去凍死的幾個人,拼命用雙手摳著雪地,指甲翻起手指流血,在雪地裡留下了一條條長長的血痕。
他們被拖出了小區,被拖到一睹圍牆後面,然後被團團圍住。
看著一張張憎恨的臉,他們突然意識到還有更可怕的事。
“你……你們想幹什麼?”
“周辰只說把我們趕出小區,並沒有說殺我們……”
楊思甜舉起西瓜刀,跟她一起圍成圈的炮灰鄰居也舉起了菜刀棍棒。
陽光下。
寒光一閃,血濺三尺……
楊思甜擦著臉上的血漬,冷笑道:“誰說我們殺你們,慢慢等死吧。”
他們轉身離開,地上的幾人慘不忍睹。
雪地被鮮血染紅,斷肢遍地。
被砍斷四肢的幾人,滿臉驚恐的發出痛苦的哀嚎。
蘇軟軟拼命掙扎,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此時她只想回到周辰的身邊去。
只是失去了手腳的她,就像一隻沒有四肢的蛆,拼盡所有力氣也只能像一隻蛆一樣蠕動……
直到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呆呆的望著天空。
彌留之即,她突然想起以前的很多事。
周辰對她是真的很好,幾乎百依百順。
如果不是她不懂知足,又怎麼會被張力當成貨物一樣,拿出去交換那點可笑的物資。
周辰把她當寶,從來沒有碰過她。
而她跟了張力,只值一包方便麵。
她,張力、還有李思思他們,都是一樣。
現在死無全屍,這就是貪婪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