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大鍋飯吃,一群飢腸轆轆的難民,已經忍不住吞口水。
活人剔肉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附近的幾個小區,漸漸擴散到更遠的小區。
那些之前還罵周瘋子活該死在外頭的幫派,現在嚇得魂不赴體。
這個周瘋子,手段太他媽的狠了!
那可是凌遲啊……
一些幫著富二代助紂為虐的幫派,聽到這個消息,害怕被周瘋子清算,連夜收拾行李逃向別的區求生。
紅姐的屍體被火化,她男人受不了打擊當場發瘋跑出了小區。
老孫帶人找了一夜,直到天亮都沒有找到。
留下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哭著喊著要爸爸媽媽。
天災之下,每天都在死人。
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倖存者對死亡這種事已經開始麻木。
老孫等人傷還沒養好,又開始外出尋找物資。
死者已逝,活著人還要繼續拼了老命活下去!
櫻花小區的大門口,左邊掛著幾具乾屍,右邊掛著幾具白骨架。
外面知情的不知情的難民,看見了都選擇繞道走。
沒有暴徒再敢來這裡找麻煩。
倒是引來一批軍人。
現在全城名義上還是軍管,人手有限,私底下的混亂想管也管不過來。
但像這種殺人手段,簡直就是對法律的公然挑釁!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私自處理暴徒,還用這等殘忍的手段,這種事必須嚴肅處理!”
何營長走到小區門口:“誰是這裡的話事人?”
一條大黃狗跑了過來,老遠朝他搖尾巴。
何營長一怔。
神仙小區啊,其他小區的狗都被吃光了,這裡竟然還有一條狗!
小區裡的難民明明盯著狗吞口水,但沒有一人敢動手。
呀?這條狗怎麼有點眼熟?
周辰雙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何營長?”
何營長一臉恍悟:“我剛在想這狗子好像是你家的……等等……”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周先生,這家小區的話事人不會就是你吧?”
傳聞中把活人吊倒起來曬成乾屍,把活生生的小混混凌遲剔肉的那個喪心病狂的周瘋子就是他?
小白幾名軍人,早就在旁邊嘔吐不止。
太噁心了!
白深深的人骨架上,還殘忍著肉渣。
這些肉渣經過暴曬,竟然散發著一股……肉香。
嘔!
何營長指著門口的幾具屍體:“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