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喝二鍋頭,也不至於難受成這樣吧?”
周辰一本正經:“老喬,咱們紅川的茅臺,每一瓶都上原裝正品。”
老喬點頭:“我懂我懂……”
周辰一臉感慨:“司令部送了一個連隊給我。
我得送幾箱茅臺了表心意!”
老喬豎起一根大指拇:“你牛!”
找華璋老中醫紮了幾針的白副司令,躺在床上呻吟。
“頭痛,胃痛,好想吐……”
周辰帶著幾個精神小夥來敲門。
幾個精神小夥,將四箱茅臺分別放在桌上、地上。
周辰問:“白二哥,你哪天走?”
白副司令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本來準備停留兩天就走。
女子宿舍那邊,不是要參加考核嗎?
等考核成績出來了,我再走吧!
啊,頭痛……”
周辰說道:“那好,到時候幫我把茅臺帶去司令部。
記住了哈,桌上的兩箱是給兩位首長,以及幾位將軍的。
不是有人想把鐵拳連送我座下嗎?
周瘋子知恩圖報,地上的兩箱就是送給他們的。”
臨走前,他再次叮囑:“記住了哈,桌上的兩箱才是送給首長的。
你可別搞錯了!”
白副司令此時不想說話:“知道了知道了……”
三秒之後,他從床上跳了起來。
“靠!
周瘋子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你還敢說自己的茅臺都是原裝正品?”
周辰身體也難受。
多走幾步,兩個太陽穴有種被針扎似的痛。
他癱在虎皮大椅上,雙腳放在會議桌上。
讓齊柔擰了一塊熱毛巾,敷在額頭上。
這人啊,果然不能幹壞事。
這不,一不小心就坑了自己!
他閉著眼睛,對齊柔說道:“你交代下去,以後往空瓶裡灌劣質酒,別好幾種劣質酒摻在一起。
小爺差點死在自己的英明決策下!”
齊柔捂嘴偷笑:“估計他們當時喝多了,灌酒的時候,只要是酒就往裡面倒!”
周辰擺擺手:“快出去,讓我一個人清靜會兒。”
齊柔走了,似乎又回來了。
伸手冰涼的小手,給他按壓太陽穴。
還別說,挺舒服的。
周辰閉著眼睛,說道:“小爺沒白疼你,還知道給小爺按按頭。”
頭頂吐氣如蘭:“你說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