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國家軍隊財產,他第一時間就想到要聯繫軍隊,結果一時間無線電也聯繫不上。”
“一天天守下來,現在社會不是亂了嗎,他兒子就給他出了一個主意,乾脆把潛艇佔為己有,偷偷找人賣掉!”
周辰不禁覺得奇怪:“他靠打漁為生,不可能不知道每艘潛艇都有代號,代號都上了軍部記錄,他怎麼還敢私自佔有,甚至想到偷偷賣掉?”
楊子銘不以為然:“見錢眼開唄,管它什麼代號不代號,反正賣出去了就跟他沒關係,一切後續問題都拋給了買家!”
“那你有辦法隱藏代號,編碼什麼的嗎?”
周辰搖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這麼說吧,不管世界亂不亂,民用潛艇都需要登記造冊,軍用潛艇,哪怕不是攻擊型潛艇,誰碰都是槍斃,從逮捕到執行槍斃,時間不會超過一星期!”
楊子銘驚愕:“那你還敢買?”
麵包車下了公路,沿著乾涸的沙攤往海的方向開去。
楊子銘嘖嘖稱奇:“以前我常老婆孩子來這裡游泳,現在都成了沙灘,我問過了,起碼還要開一個小時的車,才能到有海水的地方。”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乾涸的沙灘漸漸變得泥濘。
直到車子開不動,幾人才下車。
楊子銘留下兩個小弟看車,帶上三個兄弟,陪周辰一起往漆黑的深處走去。
五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漆黑的海邊隱隱有微弱的燈光。
但距離有點遠,似乎還有人影在晃動。
周辰覺得驚訝:“這裡晚上怎麼有人?捕魚嗎?”
楊子銘作為二道販子的頭子,全城到處跑,消息比誰都靈通。
他解釋道:“組織上的人,有軍人,有招聘來的工人。”
“不只是捕魚,曬鹽,取海水蒸餾出能喝的水源,全城攤子這麼大,組織一直在想辦法解決民生問題。”
“還有一些難民,他們只能捕魚,曬成魚乾拿出去交易。”
“我挺佩服這些難民的,至少是憑雙手謀生,你有空去臨時安置點瞧一眼就知道,上萬的難民成天就知道挺屍,跟個廢物似的就等著組織投餵,還嫌吃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