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有點懵:“不能吧?
一開始我就陪鐵柱兒去找過小晴,問她是不是看錯了人?
但除了小睛,還有一男一女看見陳大嬌去了案發現場。
總不可能三個人都看錯人了吧?”
問過一次,小白就沒再管。
他一直很忙。
知道周瘋子去海上搞事肯定會帶上他。
出海風險大,且歸期不定。
為了準備更多的止血膏藥,以及跌打膏藥,他幾乎都在山上的草藥園待著。
每天下山,又要負責巡邏。
心裡惦記著娶個漂亮媳婦。
一得空,就去女子宿舍找小姐姐聊天。
看鐵柱兒成天為了陳大嬌四處奔走,他勸過幾次就沒管。
至於燈籠區的小晴,他已經很久沒去探望了。
只是老鄉而已,想念家鄉的時候會坐在一直聊聊天。
既沒有肉體關係,又不是自己的媳婦兒,天天往那兒跑幹什麼?
他一個軍人,成天往燈籠區跑也不像話!
小白看向小龍:“老班長,鐵柱兒死心眼,腦子一根筋。
我們離開後,你多勸勸他,說不定人就是陳大嬌殺的,死活不肯認罪!
殺人犯法,死不承認的人多了去了。
在寧城犯罪送去煤山還有一條活路,在紅川那肯定是挖坑活埋!
知道自己死路一條,幹嘛不喊冤枉?
再說了,陳局他們人不錯,真有冤情也會查個清楚。
又不是親人,鐵柱兒那麼賣力找證據幹什麼?”
小龍正要說話,就聽錢多多問道:“咱們鐵柱兒不會是愛上陳大嬌了吧?”
眾精神小夥:“……”
小龍瞪了錢多多一眼:“別胡說八道!
鐵柱兒是什麼人咱們還不瞭解嗎?
對待敵人絕不留情,對待自己人心腸軟的跟棉花似的。
他父母去的早,是他姐姐一手把他帶大的。
我問過他,他說陳大嬌常幫他縫補衣服,就像他姐姐一樣……”
他擺擺手:“不說這個了,我會看著鐵柱兒。
你們五個,此次出海務必顧好自己,同時也要顧好彼此!”
小白五人敬禮:“是!”
五人蹬自行車前往碼頭。
一根電線杆下,站著一個女人。
路燈將女人的影子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