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被震驚到了。
僧多粥少的末日,基本不會有男人隨意打死女人。
就算不留著玩弄,也會當成物品出售。
這些海盜竟然想殺就殺……
看著同伴的屍體,幾個女人搶先回答。
“他……他不在這裡,他去了幫派總部……”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幾名士兵,一個扛一隻麻袋下樓。
廚房裡一陣“乒乒乓乓”。
羅宇拿著一瓶老白乾,走出廚房。
他一臉嫌棄:“操!
不是說光明派很牛逼嗎?
一個主管碼頭的堂口,竟然連一瓶五糧液都沒有。
就一瓶幾塊錢的老白乾,狗都不喝!”
話罷,當場砸了!
在場的士兵:“……”
我們心好痛!
但我們還要表現出不在乎的樣子!
不遠處的一座廢墟建築。
趴在房頂上暗中觀察的暴徒,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嘴皮。
酒是糧食精。
沒有糧食就沒有酒。
他們一個月都喝不到一口。
這個炸天幫竟然當成垃圾給砸了!
等人走了,暴徒趕緊跑進別墅。
地板上的酒漬還沒幹。
暴徒趴在地上舔了一口又一口。
將地板上的酒漬都舔乾淨了,才樓上樓下仔細檢查。
暴徒驚訝的發現,炸天幫竟然沒動廚房裡的土豆紅薯芋頭。
敢情炸天幫扛著大包小包,只搶了一些裝飾品和布料。
有沒有搞錯?
末日之下,糧食才是頂尖物資好嗎?
看著眼前這些土豆紅薯,暴徒很想拿,但還是剋制住了。
暴徒離開別墅,走進一條昏暗的巷子。
廢墟中,冒出兩個腦袋。
瘦猴子解下身上的槍:“這人竟然沒偷拿糧食,有點古怪。
我跟上去瞧瞧,說不定有重大發現!”
小輝接過槍支,小聲叮囑:“小心點。”
瘦猴子從地上抓了一把灰,抹在臉上,抹在頭上。
躺地上打了幾個滾,把自己搞得跟難民一樣。
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小巷子的盡頭。
五條衝鋒艇駛向海盜船。
幾個女人被強行帶到船上。
碼頭一定還有後腿派的其它暗哨。
抓這些女人回來,本來就是為了演戲給對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