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民？簡直就是暴徒！”
“要我說，就地槍斃都不為過！”
周辰：“……”
白大爺一臉焦急：“紅薯種也死光了，雲飛懇請你能再運一批過去。”
周辰點頭：“沒問題，但這批不能白送。”
白大爺表示理解：“可以兌換積分，也可以交易物資。”
周辰擺擺手：“物資就算了，都是些破銅爛鐵，反正我看不上。”
白大爺：“……”
周辰笑得狡詐：“除非交易熱武器！”
白大爺當場跳起來：“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周辰笑道：“小本子前哨都摸上岸了，把我嚇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當天就一病不起，時刻惶恐不安……”
“來來來，我們商量下怎麼才能騙……不，交換到熱武器！”
白大爺拔腿就跑：“瘋了吧？我怎麼可能去騙我兒子……”
周辰拔腿就追：“瞧您說的，在文人的世界裡這怎麼能叫騙，這叫善意的謊言！”
一老一少繞著一隻集裝箱跑圈。
上了年紀的白大爺敗下陣來。
他氣虛喘喘的撫著胸口：“不管怎麼說，違背紀律肯定是不行的！”
周辰笑道：“我要求不高，跟上次一樣，從外人手中收繳來的武器就行！”
白大爺跳腳：“這要求還不高？”
周辰反問：“那你說，除了熱武器，我還缺什麼？”
白大爺趕緊說道：“缺人手啊！寧城多的是難民，不如……”
周辰一臉痛心：“老東西，你聯合外人算計我，讓我拿糧食白養一幫飯桶！”
白大爺一臉嚴肅：“第一，我兒子不是外人。”
“第二，難民來了以勞力換取食物，不算白養一幫飯桶。”
“第三，寧城養不起那麼多難民，你養得起又剛好缺人！”
周辰的表情更嚴肅：“我缺的是人才不是難民，我堅決不同意！”
白大爺嘆氣：“我兒子知道你不會同意，他也只是奉命探探口風……”
周辰馬上改口：“其實只要有熱武器，我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堅決。”
白大爺：“……”
周辰把手搭在白大爺的肩膀上：“師父，你給個準話，我二哥有沒有漏個底？”
白大爺翻白眼。
這小子一聲“二哥”，臉皮夠厚。
周辰繼續厚著臉皮：“我二哥到底是怎麼說的，您老快說說。”
白大爺無可奈何，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小紙條。
周辰一雙眼睛發光發亮。
打開紙條一看，懵了。
“啥意思？”
白大爺疑惑：“你認不出來嗎？”
周辰再看，還是一臉懵逼。
把紙條倒過來看，斜著看，變幻各種角度看。
上面畫得是啥啊？
生日蛋糕？
棒棒糖？
波浪鼓？
陀螺？
“嘖！”
白大爺實在看不下去，指著紙條：“這是坦克啊！”
周辰差點吐血：“你管這叫坦克？”
畫圖的人是抽象派大師嗎？
白大爺說道：“博物館有兩架退役十年坦克，正常服役壽命結束。”
“但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嗎，修一修就能繼續用！”
周辰把紙條揉成團，一拳錘在桌子上。
“今天換個人來給我講，你信不信我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