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世上,誰不渴望活著?
被取下口中的桌布,亞當斯痛苦的大喘氣。
他下意識的想呼救,城堡有衛隊,只要呼救……
但架在脖子上的刀子是那麼的冰冷,時刻奪走他的性命。
他不敢喊叫。
身上的痛苦使得渾身抽搐:“我……我不知道。”
周辰將刀子逼近,在對方的脖子上割出一條血口子。
感受到死亡的恐懼,亞當斯迫切的求饒:“住手,我是真的不知道,蓋文早就將大本營轉移到了新的基地,就算我前去,接應的人也會蒙上我的眼睛,我真的不知道……”
周辰覺得不可思議。
這人是大本營領袖刻意安插在拉夫身邊的眼線,是他的親信。
怎麼一個大本營的位置,連親信都要隱瞞?
周辰問:“那你說說,從這裡往哪個方向出發,什麼時間會遇到接應的人,蒙上眼睛之後,又往哪個方向,多長時間才到大本營?”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亞當期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竹倒豆子的吐了個乾乾淨淨:“往西五百公里,等上半天就會遇到大本營的海上衛隊,蒙上眼後,又是半天才能抵達大本營,但這個過程中,我感覺衛隊刻意在海上繞行,讓我分不清方向……”
也就是說,大本營的位置距離這裡確實不算遠。
但具體方向和具體座標不明。
周辰將血泊中的桌布撿起來,重新塞回對方的嘴裡:“希望你能活著,像條狗一樣的活著,只有這樣,你才能時刻體會到我那些女同胞的痛苦……”
室內的書籍、古玩、傢俱、裝飾,甚至連窗簾都被他收入空間。
當他踏出房間大門的時候,室內拆得只剩毛胚。
周辰若無其事的走出城堡。
過程中遇到的衛兵,並沒有懷疑什麼。
周辰一邊看錶,一邊加快速度,很快就來到對應地牢的懸崖。
他順著釘好的繩索滑到懸崖底部,海浪拍在他的身上。
他從空間掏出一艘漁船,扔進海里。
這是鷹醬佬的漁船,油箱已經加滿,甲板還搭建了雨棚。
周辰將垂在海水裡的繩子系在船杆上。
船沿到船杆的位置,全部鋪上軟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