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弟很是忌憚的看了一眼湯銘,心裡怕得緊。
但一想到,接下來跟著老大可以輕輕鬆鬆賺錢,只能硬著頭皮勸說。
“嫂子,你就原諒謝哥吧。”
“是呀,謝哥對嫂子你有多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
“你們……無恥!”女人氣壞了,更怕救她的軍官信了這些人的鬼話。
她雙手扯住對方的雨衣,一臉焦急:“這位副團長,您千萬別聽他們的,他們都不是好東西,她們想逼我們女人為他們賺錢……”
謝雨齊剛要說話,就感受了一道死亡凝視。
湯銘冷冷的盯著對方,喝斥道:“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當我是什麼人,由得你胡說八道?”
他轉頭對宿管員說道:“盯死這幾個人,再敢不老實,直接上報!”
宿管員頻頻點頭:“是,我一定把人盯牢。”
緊接著,門口“嘩啦啦”的跑來了一支士兵。
看著真槍實彈的士兵,圍觀難民立刻讓出一條路。
隊長來到湯銘面前:“副團長。”
湯銘一個手勢,一隊士兵立刻朝宿舍最裡面走去。
他轉身,低頭看著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女人:“你也去收拾行李。”
女人心中一驚:“你們要把我們轉移到哪裡去?”
這一星期,她已經受夠了謝雨齊等流氓的騷擾,連睡覺都不踏實。
她做夢都想換地方!
但萬一真如謝雨齊所說,紅川只是需要她們幹某些檔行,她寧可不換宿舍。
湯銘看著眼前這個頭髮亂成雞窩,雙眼烏青,瘦成竹竿的女人,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說道:“女子宿舍那邊給你們騰了幾間木屋,這裡都是一幫男人,不是你們女人該待的地方!”
女子宿舍?
聽上去還算可靠!
女人決定相信一回,萬一情況不容樂觀,再想辦法逃跑。
野外集體宿舍距離二區女子宿舍,有十公里。
看著女人一個接一個爬上卡車,謝雨齊氣得咬牙切齒。
幾個小弟一看這生意黃了,立刻變臉,絲毫不給他面子。
“女人都沒了,還做屁的大生意……”
“還不是姓謝的沒本事,不准我們這樣,不准我們那樣,拍著胸口保證說他能搞定,現在好了,連個醜八怪都沒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