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藥丸是消炎藥,藍白相間的膠囊是退燒藥。
瓶身貼了紙條,寫明瞭藥效和用量。
王民覺得不可思議:“師父,你們手裡怎麼會有藥?”
不管是感冒藥還是消炎藥,那都是一粒值千金。
並且,有價無市,外頭根本買不到!
炸天幫竟然贈送了這麼多?
老李摳頭皮:“你這個問題問倒我老頭子了,我們團長給的,他是神人,總能時不時的弄到別人弄不到的稀缺物資!”
王民激動得滿臉通紅:“周辰同志?在寧城的時候老聽人提起他,這些藥品實在太過貴重,還請師父幫我引薦,我必須親自過去,當面鄭重道謝。”
老李擺擺手:“我會把你的心意傳達給他,當面道謝就不必了,他這個人很怕麻煩,等下次有機會,我再為你引薦。”
王民想了想,點點頭:“聽說周團長人很年輕,年輕人確實怕麻煩,將來有機會在寧城相見,我定要以茶代酒,敬他一杯!”
抱著藥箱的小士兵,一臉懵圈:“艦長,最後一點茶葉碎都喝光了,您去哪兒弄茶葉?”
王民:“……
老李呵呵一笑:“一定會有機會的!”
何營長敲門而入,立正敬禮:“報告艦長同志,我這裡需要您寫一張收條。”
王民立正敬禮,從上衣口袋取出一截不到手指長的鉛筆:“何營長,我早就聽人說起過你,不錯,身板強壯,人也精神!”
何營長趕緊客氣幾句。
艦長是正營級,他是副營級,級別上貌似只差了一級。
事實上,這一級卻是天差地別。
人家是東海護衛艦艦長,他是手下只有一個連的營長,實力和權利方面,被對方甩了一百條街!
王民是一名純粹的軍人,不懂周辰跟司令部之間的彎彎繞繞。
以為人家就是方便入庫登記,“唰唰唰”寫下一張收條。
還讓副官把印章取來,主動在收條上戳了一個紅泥鋼印。
見愛徒的這波騷操作,老李的眼睛都瞪直了。
想阻止,又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太合適。
真伸手阻攔,就是吃裡扒外。
此時,他長滿皺紋的老臉上都是憐憫……
你個寶仔,咋四十歲了還不長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