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退出去以後,阿龍和陳勇就走進了審訊室,兩人坐在審訊桌前的椅子上,許宇輝抬頭看向兩人,發現是陳勇,蒼老的臉上不停的抽搐,一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
陳勇看見許宇輝已經變得滿頭白髮,一副憔悴的樣子,十分的消瘦,完全看不到以前那種高高在上,派頭十足,意氣風發的樣子,一副老態龍鍾,佝僂著身子的囚犯。
許宇輝首先開口道:“陳大師,我們又見面了,託你的洪福,把我送進來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不過要讓你失望了,老子很快就會出去的,你們沒有證據,能拿我怎麼樣?”
“陳大師,我要是出去了,我們倆一定要親近親近,我會時常找你聊聊天。”許宇輝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一副十分猖狂的樣子。
阿龍一拍桌子,呵斥道:“許宇輝你給我老實點,你現在還在關押期間,主動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你就別存在什麼幻想。”
許宇輝笑呵呵道:“阿龍,你就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們都是在體制內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老實交代問題牢底坐穿,抗拒從嚴,明天放監。何況我什麼罪都沒有,是你們胡亂抓人,出去了以後我要告你們誣陷。”
陳勇微笑道:“許大局長,你壞事做盡,想要逃過法律的制裁,那是不可能的,你以為許達在背後給你撐腰就萬事大吉了?你太天真了吧!”
“許大局長,羅城武你還記得嗎?”
許宇輝聽到羅城武這個名字臉色微微一變,隨後搖頭道:“名字倒是有點熟,但想不起是誰了,怎麼了?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勇嘿嘿一笑道:“羅城武和羅皓是發丘派傳人,為了拉攏他們兩人為你所用,你的手段層出不窮,把他們逼上了絕路。好在他們遇上了我,我救了他們,他們手裡掌握了你們很多的犯罪證據,有了他們指證,你想從這裡出去?恐怕很難很難。”
許宇輝聽聞此言,臉色鐵青,怒衝衝道:“陳勇,你為什麼要處處跟我做對?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陳勇表情嚴肅道:“許大局長,不是我處處要跟你做對,是你罪孽深重,人人得以誅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在一九八二年的時候,也就是十五年前,你為了得到一枚伯明翰五分鎳幣,你派人搶劫了你的師弟,讓你師弟受傷住院,從那以後,你就跟英國人聯繫上了,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你就為英國人做事,把國內的文物通過走私或者其他方式送出去,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的許大局長,我說得對嗎?”
許宇輝聽完陳勇的話,臉色變得蒼白嚇人,他顫聲道:“小子,你滿口胡言亂語,小心禍從口出。”
陳勇淡淡一笑道:“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心裡難道沒數嗎?你別以為你做過的事沒人知道,有一句老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你是逃不脫罪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