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根楨疑惑不解的時候,陳勇用力的把銀針往外一拔,一股濃稠的液體,從針孔處噴湧而出,還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陳勇走到陳根楨的背後,伸手一掌拍打在他背上,然後一直按著,陳根楨感覺背後有一團火在燃燒,火辣辣的生疼,右上腹處裡面一陣陣麻癢,隨後感到全身無比的舒服。
右上腹針口處現在流出來的是鮮紅的血液。
陳勇把按在陳根楨背的手掌收了回來,隨後用手指在針口處周圍點了幾下,針口處不再流血,讓人覺得更加神奇的是,那針口彷彿忽然間消失一樣,肉眼完全看不見了,如果不是地上有一大灘濃血,妮可懷疑陳勇在做變戲法。
陳勇拍了拍手,站在陳根楨面前,輕聲問道:“陳教授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根楨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啊了一聲,“陳顧問,你這醫術也太高明瞭!你這扎針的方法簡直是神了!你要知道膽囊位於右側上腹部,在肝臟背面的膽囊窩區域,膽囊分為膽囊底、膽囊體、膽囊頸三個部位,周圍還有很多膽管,神經,血管等等。”
“你這一針要是扎偏一點,就會觸碰到其他內臟組織,後果不堪設想,但是你這一針應該是剛剛紮在膽囊的膿包上,要是扎得淺了,銀針就不能刺破膿包,要是扎深了,就會把膿包刺個對穿,兩邊都會流膿,那麼膿血就會留在體內,那就麻煩大了!”
“能這麼精準,不偏不倚,力度控制的這麼好,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就算你有透視眼,也要有這份功力才行!看來陳顧問還是一名真正高深莫測的神醫。”
陳勇擺手道:“我只是學了一些祖傳的中醫罷了,什麼神醫那就談不上了。”
陳勇看陳根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精神已經好多了,就開口問道:“陳教授我們現在該走了,免得夜長夢多,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走的嗎?”
陳根楨搖頭道:“我在這裡那還有什麼?連一件衣服都給他們扒開來搜查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什麼需要帶走的,更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我恨不得把這裡的一切都毀了。”
陳根楨說完站起身來,表情十分複雜,在周圍打量了一遍,然後深呼了一口氣,淡淡道:“陳顧問,妮可,我們走吧!”
陳根楨走在前面,陳勇和妮可跟在後面。
當三人走過關押區域的時候,有很多人都站在鐵門前,通過一格格的縫隙,眼巴巴的看著三人走過,他們的目光充滿了絕望和迷茫,不吵也不鬧,他們的身體都非常虛弱,隨時都有死掉的可能。
陳勇看到他們這樣子,這一刻他心軟了。
陳勇加快腳步走到陳根楨的身旁,在他耳邊輕聲問道:“陳教授,這些人怎麼辦?能不能把他們一起救出去?”
陳根楨搖頭道:“就算把他們從這裡救出去,他們也不可能活著離開美國,他們也不會感激我們,甚至還會把我們殺了!我們又不是救世主,也拯救不了他們,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