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這個會議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外面打得昏天暗地,裡面卻還在平靜繼續談判著。
這時郭清平滿身是血,手端著機槍踹門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幫身穿黑衣全副武裝的洪門弟子。
郭清平右手一揮,大聲呵斥道:“把這些人全部都抓起來帶走!”
洪門弟子快速把十多名外國人包圍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到現在為止外國人現才反應過來,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可是現在他們毫無反抗能力,只有束手就擒的分,等待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以洪門的尿性,肯定會斬草除根,恐怕連他們的家人,或者整個家族都難逃一劫。
戰場剛剛打掃完畢,陳忠平叫郭清平帶著託尼等人,還有那些屍體全部一起運回南部莊園去,然後把那些屍體處理掉。
郭清平和洪門弟子前腳剛走,美國聯邦政府和軍方卻帶了一大批軍隊先趕了過來,而警方的人卻遲遲沒有露面。
軍方的人頓時把整座酒店都圍了起來,封鎖住不讓任何人出去。
好在陳忠平有先見之明,叫郭清平把洪門的弟子,還有屍體全部帶走了。
聯邦政府和軍方的人大搖大擺向陳忠平這邊走了過來。
陳忠平的目光落在一位走在前面的外國人老者身上,當他看清這位老者的面容時,他的內心不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怎麼來了?
陳忠平馬上從車上下來,快步走上前,滿面笑容,一副討好的樣子!他伸出手來想跟老者握手。
這名老者一副傲慢的樣子,只是眼皮微微一抬,目光斜斜的看了陳忠平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陳門主,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套了,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交代。”
陳忠平故作驚訝的樣子,問道:“布克朗州長,發生了什麼事?我要給你什麼交代呀?”
布克朗嘴角一撇,冷笑道:“陳門主,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今晚你們跟託尼火拼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陳忠平一副謙卑的樣子說道:“原來布克朗州長說的是這件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這可不是我們洪門主動招惹他們的,是託尼聯合了意大利和佛利雷兩大家族,想吞併我們洪門管理的地盤,他們人多勢眾,想給我們洪門一個下馬威,所以在我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洪門的兄弟傷亡慘重!”
“當我帶人趕過來的時候,託尼等人早就不見蹤影。布克朗州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為我們死傷的兄弟討回公道!”
布克朗冷吭一聲,心裡暗道,這些華夏人果然狡猾,這周圍只有酒店裡有監控攝像頭,這間酒店是洪門管理的,那些監控視頻早就可能刪掉了,想要找到現場證據恐怕很難,就算有目擊證人,害怕洪門的報復,肯定沒人敢出來作證。
現場有處理過的痕跡,地上和酒店的牆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彈孔,但就是找不到屍體,彷彿這些屍體會自動消失一般;看來託尼和兩大家族的勢力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