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說到這又頓了頓,指著地圖裡普若崗日周圍道:“普諾崗日是冰川、湖泊和沙漠相互伴生、三位一體。冰原周圍有許多湖泊,靠冰川融水補給,最大的是冰源西側的令戈措(也叫東湖)。湖泊和冰源之間,分佈著大面積的沙漠,接近冰原處還有連續的新月形沙丘,僅在冰原東面沙漠面積就達500平方公里以上。這種沙漠是同緯度地區已發現的首例冰川前沿風沙地貌,該地貌和地層中記錄了至少約一萬年的氣候、冰川亦對沙漠化有貢獻作用。冰源地區以冰下磨蝕運動為主,這種特殊的冰川作用產生了大量的粉砂及細顆粒物質,為沙漠發育提供了豐富的物源。使得該地區沙漠成為世界上發育程度最高的沙漠,因此可稱其為冰川型沙漠。白龍江,你能不能推算出來科考隊現在在什麼地方?”
白龍江剛才就推算出來了,現在他就直接指東面冰川說道:“科考隊就是從這個地方進入了冰原裡面,但是他們已經進入了冰原最核心腹地,這就讓人有些不解了,這麼高的冰川怎麼爬上得去?就算爬得上去,也不可能在冰原上面呆那麼久,冰原最高的地方溫度肯定很冷很冷,最低能零下四五十度,但是他們好像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了快十天了。”白龍江說完指地圖上普諾崗日最高處。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晨羽道:“不可能,我是去年五月份跟著科學考察隊來過這裡,那時候天氣還沒有這麼寒冷,我們找了一條比較平坦的冰舌,從這條冰舌爬上去,我們穿上專門登冰川的工具,以我的能力在輔助工具的幫助下,最多一次只能登上50米左右,整個人都累得虛脫,特別是那雙腿,感覺不是自己的,想再前進一米都難,我們沒爬上幾米就打一個固定的釘,用繩子串聯起來,我們足足花了一個星期才順利的登上了冰原最高點,我們在這個最高點上待不了半個鍾就受不了。後來科學考查隊有很多人都得了高原病,有幾個人被凍傷,還有幾個人不小心受傷了,整個科學考查隊沒有一個人是完好無損,後來還死了幾個年紀比較大的科學家,最後因為傷病的原因我們不得不撤離了,也有很多科學家的課題都沒有辦法完成,在這惡劣的環境下,不得不暫時終止科學研究的課題。”
陳勇聽晨羽說完,問道:“晨連長,你的意思是說科考隊不可能登上這個冰原,更不可能進入到冰原的腹地,不敢是也不可能在冰原呆上一天。”
晨羽道:“不要說一天,一個小時都難受,那裡的風不但大,而且寒冷刺骨,吹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不一會就能把你的臉凍僵,去年那個時候就是有幾個科學家沒有及時保護好臉,被凍傷的嚴重,差一點就死在了這個地方。”
陳勇看著白龍江問道:“龍江,你推算到科考隊隊員都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