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聞言,臉上都露出尷尬之色,低下頭去,完全像做了錯事的小孩正在挨家長訓。
過了好一會,陳勇開口道:“龍局長說說吧,你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怎麼會這麼狼狽?”
龍文江抬起頭來看了陳勇一眼,嘴巴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老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龍文江,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萬事大吉了嗎?”
龍文江動了動嘴皮子,“我,我,我……”
陳勇冷哼一聲吃道:“鄒館長,你來說說看。”
鄒館長抬起頭,打量了龍文江一眼,看他沒有什麼反應,鄒館長才吞吞吐吐的說道:“許宇輝許局長出事後,我們粵東省文物界從事文物工作者,一共被抓了好幾百人。”
“我們職位和主犯的原因,被關押在同一家看守所,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把我們偷偷放了出來,幫我們從雲南偷渡出境,歷盡千辛萬苦,兜兜轉轉的才來到美國。”
“你們這些年不是撈了不少錢嗎?怎麼會落魄到這樣的地步?”陳勇問道。
“我們都被通緝了,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銀行賬號都被凍結了,我們其實也帶了不少的現金,可是都在來美國的路上,大手大腳的花完了。”鄒館長道。
“我昨晚聽龍局長和朱老闆說,你們的手上有一批來自華夏國的珍貴文物,你們在路上之所以大把鈔票瀟灑,是不是以為這批文物出手能賣很多的錢?”
龍文江和其他三人,都驚訝的看著陳勇,其中一個姓王的文物局副局長說道:“陳大師,我們的手中哪還有什麼珍貴的文物,龍局長之所以這麼對朱老闆說,是為了讓朱老闆把那5件瓷器收下。”
“對,對,對,我當時這麼說就是為了朱老闆能按市場價收下那些瓷器,只要那些瓷器賣出去了,我們就可以改善生活,哪知道這個朱老闆這麼古板,不會變通。”龍文江狡辯道。
陳勇聞言嘿嘿一笑道:“你們的這些伎倆太幼稚了,看來你們是不想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那就讓你們受點苦頭。”
話落。
只見陳勇雙手一揮,一道道速度極快微不可察的銀光一閃而逝。
4個人同時感到身體某個部位傳來一陣陣劇痛,剛開始還能容忍,但隨著疼痛的加劇,他們全身冷汗盡冒,豆大的汗珠從他們的額頭滴落下來,實在忍不住就發出痛苦的呻吟。
隨著疼痛的加劇,4個人同時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們一邊打滾一邊求饒,陳勇依然鐵石心腸,並沒有理會他們,直到這些人累得連動都動不了,聲音也喊沙啞了。
陳勇才走過去,輕輕在他們身上一點。
那種要命的疼痛感,頓時從他們的身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