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院內有正房三間,前後出廊。
正房兩側還有耳房,東、西廂房各三間,前面出廊,與抄手遊廊一起形成院內的循環狀。
進入四進院有後罩房七間。
這樣佈局完整的四進院落,在京都城已經為數不多了。
整座貝子府陳勇都看了一遍,他覺得非常滿意,要感謝李洪基把這麼好的宅院輸給了自己,像這種宅院有錢你也買不到,東起南鑼鼓巷,西至地安門外大街,大部分古建築都成了政府的保護單位,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得到的。
李洪基還花重金全部翻新過,連裡面的傢俱都修復翻新了,李洪基裝修好後還不知道有沒有住過,現在卻成了陳勇的了。
陳勇把大門關好,走到正房,把今天在潘家園撿漏得來的物件全部放進一個老式櫃子裡,取下揹包放在一張四方桌上,他又從褲兜裡掏出從老鄒頭手裡得來4件東西,把兩串不值錢的佛珠隨手丟棄到一邊。
他先是拿起一塊玉牌認真的看了起來,這是一塊上等的和田白玉,不知道老鄒頭是怎麼回事,連這種寶貝都不認識,還當作假貨來坑騙遊客,這就是古玩知識不到家的代價。
陸子岡從來不挑選玉質差的來雕刻東西,他挑選的都是上好的玉料,這塊玉潔白無瑕,滋潤溫柔,圖案是山水,簡簡單單的淺浮雕,就把整個山水畫面意境給勾勒出來,恰恰就是這種隨意的雕刻,卻正顯其雕刻工藝的高超。
陸子岡的玉牌花紋圖案出類拔萃,以高超的琢玉技藝,剔地陽紋,以淺浮雕形式,將書畫圖紋表現得曲盡其美,淋漓盡致,這是一件陸子岡最鼎盛時期的作品,其收藏的價值不可估量,以現在的市場價最少也在上百萬之間。
陳勇最上心的就是剩下最後一串佛珠,佛珠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秘密,這串佛珠是老鄒頭祖傳之物,還是從別的地方得來的?這就只有老鄒頭才知道了。
這串佛珠的料子只是一般的陰沉木,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非常堅硬,陳勇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打開佛珠,他想用錘子暴力打開,但又怕把佛珠裡面的東西破壞掉,他忽然想到那削鐵如泥龍鱗匕首,他趕忙站起身來,從背裡拿出龍鱗,用龍鱗輕輕的割開珠子。
珠子是割開了,但從裡面拿出來的是一小塊很薄很薄的羊皮紙,羊皮紙裡不要說圖案,連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看見,這讓陳勇十分鬱悶,怪不得連感知都看不到什麼,原來是空白的,搞得空歡喜一場。
但無論怎麼樣,把佛珠全部割開再說,說不定別的羊皮紙上有字呢,不一會陳勇就把十八顆佛珠都割開了,拿出了十八塊羊皮紙。
陳勇把十八塊羊皮紙放在桌面上排列好,認真的查看起來,但是他查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陳勇心想,這個人花費這麼大功夫,把這些羊皮紙放進佛珠裡,肯定有什麼目的,不然誰也不會這麼無聊,忽然他想到一種特殊藥水,是古代人用來寫秘報的,只要用茶油在上面一沫,就能出現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