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行完針,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入揹包裡,把他身體又翻了過來,陳勇問道:“大叔你怎麼稱呼?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中年男人道:“我叫羅城武,我現在只想把傷養好,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國去,只要許宇輝不死,我們在國內就不會有好日子過,我也捨不得我們的祖國,我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我除了會古玩鑑定和文物修復以外,就沒有什麼其他某生的手段,這些恰恰好又是許宇輝的管轄範圍,我一旦從事這些行業給許宇輝發現,肯定會麻煩不斷,連命都可能丟掉。”
陳勇臉色難看,好好的叔侄倆,許宇輝為了自己的私慾,硬生生的把人逼到了絕路,看來要快點收集好這個人的罪證,把他早一點送進監獄,免得禍害人間。
陳勇又問:“羅叔,我剛才檢查了你的身體,還要用中藥來調理,吃上一個多月的中藥就可以完全恢復了,你們住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們跟我回去吧?”
羅城武連忙擺手道:“小陳,你能幫我治傷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我都不知怎麼報答你,要是跟你回去了,被許宇輝發現,那不是害了你,這可使不得。”
白龍江覺得這叔侄倆是條漢子,他開口勸說:“羅叔,你就放心吧,許宇輝三番五次的找我們麻煩,都被我們陳老大搞得灰頭土臉,現在他看見我們都繞著走,哪還有膽子來找我們的麻煩?”
黃東也勸說道:“羅叔,你在這裡萬一被許宇輝的人發現了怎麼辦?你身上有傷,想逃也逃不了,還不是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羅城武沉思了一會,道:“你們這麼幫我們,我們沒錢沒本事,這叫我們如何報答?就這樣跟你們回去實在過意不去。”
陳勇看這個羅城武松口了,就說道:“羅叔,你不是會鑑定和修復文物嗎?只要你把傷養好了,就可以幫我整理古董古玩,有損毀的還可以幫我修復,這些工作不用你拋頭露面,只要在院子裡和倉庫裡進行就可以了,等我把許宇輝收拾了,你們就可以自由了。”
羅皓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羅城武,希望他能答應,這幾年來他跟著叔叔過著非人的生活,這個陳老闆肯定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人,不但心好,人更好,跟他回去一定錯不了。
羅城武也是個非常爽快的人,他之所以推三阻四的,就是怕害了這些小青年,看他們一個個都是那麼真誠,他羅家除了幹倒鬥,也是武學世家,他能看得出來,這三個小青年個個身手不凡,就算是許宇輝找上門來,應該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大家了,我們跟你回去,以後我們叔侄倆就跟著小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