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跑車的兩邊車門打開,從車裡走下來兩個人,兩個都是年輕人,衣著華貴,光鮮亮麗,非常時髦。
這兩個人長得非常俊俏,陳勇覺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這兩人也是來參加沈老爺子壽宴的,開車的正是納蘭景,旁邊一位是西京黃家的公子黃曉東。
晚風一吹,一陣陣刺激的氣味傳來,陳勇不由得有想吐的衝動,這些人不但喝了酒,還吃過什麼迷幻的藥物,氣味非常難聞。
納蘭景吊兒郎當的,非常囂張的樣子,斜眼看著陳勇,說道:“姓陳的,我們等了你一天晚上了,以為你跟沈大小姐鬼混不回去了。”
陳勇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人,也不吭聲。
納蘭景繼續說道:“姓陳的你可以啊!今晚出盡了風頭,把我們京都這幫世家子弟都比了下去,把沈大小姐搞到手了,你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偶像,牛B。”
“可我們卻不服氣,你何德何能,你一副窮酸樣,剛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也想攀高枝,別做白日夢了!”
陳勇聽完聲音冰冷的說道:“嘴巴放乾淨點,別像吃了狗屎一樣,臭燻燻的。”
旁邊站著的黃曉東大聲怒斥道:“媽的,你怎麼跟景哥說話的,活著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就一巴掌向陳勇臉上打來,陳勇身體微側,一腳飛快踢出,黃曉東感到肚子巨痛傳來,人像坐在火箭上一樣飛了出去,身體著地,屁股與地面摩擦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這個時代水泥地面是粗糙的,摩擦過的地方留下鮮紅的血跡。黃曉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讓人心底發寒。
納蘭景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陳勇還身手不錯,感覺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小子了,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本事,說不定以後就是個禍害,應該早點除去,內心又多恨了陳勇幾分,暗暗起了殺心。
納蘭景臉色變得平靜,沉聲說道:“姓陳的,想不到我的人你也敢打,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們這裡有上百號人,有一部分還是保鏢,你能打得過嗎?只要我一聲令下,你還能活命嗎?”
“要不你跪下來求饒,從我的胯下爬過去,說不定會放過你!”
陳勇臉色鐵青,冷冷的說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納蘭景臉色微變,一聲冷笑,大聲喊道:“你們出來熱熱身吧!先打斷他的手腳,留下一口氣,我要好好的玩玩!”
話音剛落,每輛車的後面都走出一個黑衣人,這些人個個身強體壯的,身體的肌肉高高隆起,個個應該身手不凡,不然怎麼當這些公子哥的保鏢!
20多個人瞬間就把陳勇圍攏在中間。
陳勇面對著這麼多保鏢,心裡也沒底,也有點緊張,在想怎麼逃走才行,不然今晚就難以脫身,這些公子喝了酒吃了藥,已經迷失了本性。
陳勇想以最快的速度放倒幾個,殺出一個缺口,好逃出去。
陳勇想到這就做,找準一個方向,一個箭步飛身而起,直奔一名保鏢面門而去。
這些人原本想裝一下B,站在那裡擺一個造型,那曾想到陳勇說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