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紹興大聲的吼道:“小子,你這是寫的什麼,怎麼跟鬼畫符一樣啊?”
陳勇抬起頭來,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農紹興說道:“農科長,我從小家裡就很窮,連飯都吃不飽,父母也沒有錢供我讀書,所以我大字不識幾個,連名字都不會寫。
你又非要我寫事情的經過,那我只能用畫動物的形狀和植物的形狀來代替了,不然我大字不識幾個,怎麼寫嘛?”
聽陳勇說完,農紹興和其他兩名審訊人員都目瞪口呆,人家在紙上寫寫畫畫大半天,以為是在交代問題,沒想到反而被陳勇耍了!
這也太諷刺了吧,堂堂一個特安局審訊科的科長,被一個小年輕耍的團團轉,要是被傳出去,不被別人笑掉大牙才怪。
農紹興還以為人家是楞頭青,現在看來他自己才是實實在在的愣頭青。
農紹興走到陳勇面前,用手指狠狠敲打著鋼塊上的稿紙,怒氣沖天的說道:“小子,你真的不認識字?”
“這本來不認識字就是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們硬要我寫這寫那的,我不認識字的這個事情你們也不會知道,因為這沒有什麼好炫耀的。”陳勇一副憨憨的樣子說道。
農紹興很想一巴掌把陳勇拍死,但是忍了下來,把聲音壓低的說道:“既然你不認識字,那你就說出來,你好好想一想,你有沒有跟香江黑社會見過面,在哪裡見的,談了什麼內容,都跟我好好的說出來。”
“跟黑社會見面?好像有這麼回事。”陳勇很誠懇的說道,一副要老實交代的樣子。
農紹興聽陳勇這麼一說,嚴肅的那張臉,頓時變得笑容滿面,道:“這就對了嗎?跟我說說是香江那個黑社會幫派,都跟哪些人見了面?”
陳勇很認真的想了一會,道:“我到香江當天晚上就去了一個慈善酒會,酒會過後就有一場古董珍玩私下拍賣會,我就在那裡與這些人見了一面。”
農紹興內心激動無比,暗贊這個小子果然上道,急忙問道:“小陳,在什麼地方,都有誰?”
“在香江李富豪的別墅裡,不但見了李首富,還見了,澳門賭王何富豪、慈善家霍富豪、郭富豪、王富豪等等,據說他們都是香江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
我還跟他們握了手,還叫人家幫我拍照留念,那些照片我拿回來了就放在家裡,你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不過這些照片你得給我留著,這都是以後我在朋友面前炫耀的資本。”
農紹興的臉色越聽越陰沉,怒氣沖天,轉瞬間臉色漲得通紅,好像馬上快要被陳勇氣吐血了,這個小子那是要交代問題,這是在炫耀他在香江都見過哪些有錢人,這分明是把自己當猴耍,還被這小子耍的團團轉。
他捂著胸口,指著兩名審訊人員交代的:“對於這樣的頑固分子,我們不能用常人的手段進行審訊,要讓他們深刻體會到跟我們對抗的下場。”
兩名審訊人員心裡心領神會,道:“放心吧!農科長,在我們的手底下,還從來沒有過不招供的人。”
農紹興冷冷的看了陳勇一眼,內心翻江倒海,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他怕在這裡留多一會,就會被陳勇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