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西邊了,賭一賭西邊有出口。
陳勇問沈夢如下午休息好了沒有,沈夢點了點頭,陳勇說道:“夢如我還是想賭一把,往西邊去看看,也許還有一絲生機,在這裡等,只有死路一條。”
沈夢如看著陳勇說道:“阿勇可是我們沒有食物了,水也只有兩小瓶,有一百公里的路程怎麼走?”
陳勇看了看天空,說道:“夢如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到明天早上能到達西邊,晚上走路沒有太陽,冷是冷了點,一旦走起路來就沒有那麼冷,也不用出汗,那就不用喝那麼多水。”
沈夢如覺得陳勇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跟陳勇一起收拾東西,準備往西的方向走去,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了,太陽光已經給晚霞遮蓋住了。
兩人背上雙肩包,拿上東西就快步向西方往走去,從白天走到了黑夜,走累了就停下來休息,順便吃點東西和水,這一次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每人只有半瓶的水了。
兩人走了有80公里,實在是又累又餓又冷又口渴,兩人只能打開睡袋鑽了進去,一直睡到天朦朦亮。
陳勇朦朦朧朧中,彷彿聽到熟悉的鳥叫聲,剛開始陳勇以為是做夢,卻感覺好像有人在搖著自己的身體。
陳勇忽然驚醒反應過來,看見一隻巨大的黑影就站在睡袋前,嚇得陳勇往後退,一下子把沈夢如也驚醒了。
當陳勇看清楚是一隻大鵬鳥,還是昨天受傷的那隻,不由的拍了拍心口。
沈夢如看到是昨天那隻大鵬鳥,馬上爬起身來,走到大鵬鳥身邊,用手撫摸著大鵬鳥的羽毛,開口問道:“大鳥你的傷口還痛嗎?”
大鵬鳥好像聽懂了,擺了擺大腦袋。
陳勇走到大鵬鳥腳下,檢查傷口,發現紗布的表面血跡已經乾透,應該換藥了。
陳勇拿過揹包從裡面拿出昨天用剩下的藥品,給大鵬鳥換藥。
藥很快就換好了,大鵬鳥卻沒有飛走,站在原地不停的啄著身上的羽毛。
陳勇跟沈夢如收拾好東西,趁著太陽還沒有出來繼續趕路。
沈夢如拍了拍大鵬鳥,說道:“大鳥我們要走了,去找出去的路。”
沈夢如說完就依依不離舍的跟在陳勇身後往西邊走去。
陳勇和沈夢如以為大鵬鳥會飛走,可是兩人一直走了好幾公里,發現大鵬鳥也一直跟在身後,沒有要飛走的意思。
就這樣兩人一鳥,一直往西邊走去,又走了有五公里,這時太陽已經很曬,沈夢如實是又餓又渴,全身無力腦袋發昏,跌坐在地上。
陳勇趕忙跑回來把沈夢如扶好,把手裡最後半瓶水給沈夢如喝了。
陳勇也累得不行,同樣又餓又渴,渴得嘴唇都裂開了好幾處,他聲音沙啞的說道:“沈夢如你要振作一點,再堅持一下,還有幾公里就能到西邊峽谷了,那裡就有出路了。”
沈夢如大口的喘著粗氣,小聲說道:“我餓得不行,腦袋昏昏沉沉,實在是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