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忍不住問道:“現在陳教授身體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卡洛韋道:“他的身體非常虛弱,但應該死不了,在沒有得到生化人詳細資料之前,我們的人是不會讓他死去的。”
陳勇聽聞此言,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下來,不管怎麼樣,只要陳教授還活著,這就是一件大好事。
陳勇又問道:“你還知道什麼秘密說來聽聽?”
卡洛韋抬頭看著陳勇說道:“我們美國在不到250年的建國史中充斥著戰爭、殺戮和種族仇視。二戰後,為了爭奪霸權、護持霸權,我們國家秘密運行海外生物實驗室,多次使用生化武器,製造民族分裂瓦解他國,在對外戰爭中傳播仇恨……,我們美國在全球製造瘟疫,在全球散播民族分裂、種族仇恨和意識形態對立的“毒丸”的種種劣跡,使其成為名副其實的“絕命毒師”。”
“二戰後,我們美國與魔鬼進行交易,以豁免臭名昭著的日本731部隊主要成員戰爭責任及出資購買等為交換條件,獲取了731部隊進行人體實驗、細菌實驗、細菌戰、毒氣實驗等方面的大量數據,並聘請731部隊罪魁石井四郎為我軍生物武器方面的顧問,從而建立起德特里克堡生物武器研發基地。從那一刻起,我們美國取代日本成為危害世界的邪惡“製毒師”。可以說,我們美國的生物武器實驗室建設從一開始就鋪上了反人類的邪惡底色,注入了不擇手段的基因,埋下了荼毒世界的隱患。我們美國曆史學家傑弗裡·凱長期致力於研究我們國家在朝鮮戰爭中實施細菌戰的黑歷史,表示“美軍在朝鮮戰爭中使用同侵華日軍731部隊高度相似的生物武器”。
“之後,我們美國不斷在世界各地開設生物實驗室,屢屢發生“意外病情”和衛生安全事故,堪稱“生物投毒”,成為散播病毒、傳播瘟疫的策源地,給世界帶來了嚴重的風險隱患。根據美國向《禁止生物武器公約》締約國大會提交的數據,目前我們美國已經在全球30個國家和地區建有336個生物實驗室。這些實驗室是所謂“生物協同計劃”的一部分,隸屬於我們國家國防部下屬的國防威脅降低局,由五角大樓直接出資管控。”
“我們國內生物實驗室尚且漏洞百出,隱患層出不窮。由於缺乏我們國內那樣的監管和約束,我們國家設在國外的生物實驗室更是“天高皇帝遠”,將本國高風險病原體的洩露和擴散風險轉嫁給他國,肆意妄為,甚至草菅人命。”
“所以我們國防部這幾年制定了一個專門對華實行多元計劃,其中一項就是病毒計劃。”
陳勇驚訝的問道:“什麼病毒計劃?”
卡洛韋說道:“我們生化實驗室今年上半年剛剛研製出一種新型病毒,經過在人體反覆實驗,能在人群迅速的傳播,感染力非常強,而且死亡率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