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用感知打量了四周圍的情況,發現兩邊都是懸崖峭壁,只有穿過眼前的這一片,茂密森林就能走出這座大山。
如果要攀爬懸崖峭壁,對於兩個人來說還是很輕鬆的,但是就怕峭壁上面有人埋伏,一般的槍支彈藥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威脅,就怕這些人用違規子彈。
“雪姐,我們就從這片森林穿過去,如果繞道走,不知道要走多長的時間,同時一樣也存在著很大的風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恐怕沒有什麼可以不阻止我們。”
燕飛雪想想也是,這個世上有幾個人到達這種境界?現在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兩人邁步閃電般往森林裡面走去。
可是就在他們到達森林邊緣的時候,有一條如水缸般粗黑色猛蛇攔在兩人的面前。
一陣陣腥臭味向陳勇兩人湧來,燕飛雪不由的捂住鼻子,陳勇也屏住呼吸,這種腥臭味把人燻得暈乎乎的,彷彿帶著一種可怕的病毒。
燕飛雪馬上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閃電般的向蟒蛇頭上砍去,只聽嗆的一聲,軟劍砍在蛇的鱗片上,濺起一束花,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燕飛雪心中暗道不好,用軟劍輕輕在蟒蛇的身上一點,借力打力的彈出了好遠。
蟒蛇的頭部閃電般向燕飛雪彈出的方向撲去。
此時燕飛雪剛好彈在一棵大樹的旁邊,她閃電般一個輔助跳躍伸手抓住了大樹的枝幹快速的往上爬起。
與此同時那條巨蟒撞到大樹的底部,只聽咔嚓一聲巨響,一棵水桶般粗的大樹應聲而斷。
燕飛雪感到成棵大樹突然劇烈振動起來,急忙一躍而起,身體向另外一棵大樹撲去。
大部分蛇類能依靠視覺和對地面振動的感知以及嗅覺發現威脅。
除了視覺嗅覺在蛇類的感覺機制裡有巨大作用,蛇不停吞吐的蛇信能收集空氣中的氣味分子,蛇信子就是蛇的舌頭,但上面沒有味蕾,所以蛇不能直接通過舌頭嚐到味道,收集到的氣味分子會被送入大腦分析,獲得極佳的嗅覺,可以偵測獵物和敵人。
所以這條猛蛇一下子失去的燕飛雪的蹤影,昂起高高的頭,不停的吐著信子。
此時燕飛雪躲在一棵大樹上,用手輕輕拍了下胸脯,穩住了一下心情,她吐了吐舌頭,內心暗道:“這條蟒蛇怎麼這麼厲害?連手中的寶劍肯砍巨蟒的身上,都沒有對它造成一點傷害,還差一點把自己手中的軟劍震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巨蟒好像發現了陳勇的存在,閃電般向陳勇站立的地方撲來。
陳勇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不閃不避,口中開始喃喃自語的念起了咒語。
說了也奇怪,原本兇殘無比,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咬陳勇的巨蟒,聽到咒語後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血盆大口慢慢的合上,眼睛眨了眨,變成非常乖巧的樣子趴在陳勇的身旁。
陳勇伸手摸了摸巨蟒的頭部,輕聲說道:“你在前面帶路,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直接吃掉。”
這一幕,讓不遠處的燕飛雪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