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讓也是看出來蕭燕燕心情不好,只見他也是摘取自己的官帽,跪在蕭燕燕面前開口說道:“太后,臣不敢,臣萬萬不敢,臣只是不想看到皇上舍身於危險之中,皇上是大遼的君主,皇上一人身系大遼萬千子民,太后為了大遼的基業,韓德讓就是萬死,也要阻攔皇上行為,這次若真無辦法,韓德讓才想出這麼個主意,韓德讓今天就是要死,也要阻止行為,太后千歲千千歲!”
蕭燕燕也是把他攙扶起來,只見她道:“哀家誤會先生了,難為你為了大遼如此忠心,哀家真的是誤會你了。如果先生你說皇上要去雄州,那哀家在想確認下,你說這件事情是否為真。”
“臣不敢撒謊,欺騙太后娘娘,臣可以明確告訴太后,皇上已經決定了明日夜晚出發,現在整個朝廷包括宮裡宮外都在傳皇上出去消息,可以說是人心惶惶,臣如果敢欺騙太后娘娘,就讓臣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韓德讓無比真誠地開口道。
看到了韓德讓的反應,蕭燕燕明白韓德讓的話,不向作假,如果是假的,他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很明顯這消息是真的,看來皇上確實要去雄州城。皇上真的是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哀家相信先生的話,不管剛剛先生怎麼說,哀家都相信先生。這次哀家只想確認一點就皇上一個人出去,還是有其他的人陪著皇上,就一個耶律修哥恐怕無法保護皇上。這點哀家不怎麼放心。”蕭燕燕有些不放心對韓德讓道。
韓德讓也是沒有說假話,只見他道:“太后,皇上就讓他耶律修哥保護。臣只是擔心萬一要是有大宋殺手刺殺皇上那可如何是好,中原有一句古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大遼可不止一個敵人,皇上的安危真的是我們大遼不可估量損失,皇上一旦有失,就是我大遼以後幾百年損失,皇上不能夠有事。皇上也千萬不能夠出事。請太后一定要阻攔皇上的冒險所為。”
蕭燕燕思考了很久,然後開口道:“這個。你別說了,哀家同意了,這次我答應你,就去給皇上見面,至於皇上要不要去,會不會答應就不是哀家能夠決定,哀家只能夠說是盡天命聽人事。關鍵還是皇上自己要不要去,這樣為了以防萬一你和哀家一起。這樣也能第一時間聽到消息。”
韓德讓想了想覺得蕭燕燕說得很有道理,他認為只要太后一說,說不定皇上就有可能會改變主意。不去雄州見雄州之人,可是他不知道這次耶律隆緒不會輕易改變自己決定,因為在他看來,這次的事情遠遠沒有表面想的那麼簡單?
此刻的韓德讓也是開口說道:“太后英明,臣願意聽從您的決斷,您如何安排,臣就如何聽,太后千歲千千歲。”
看到了他這樣反應,蕭燕燕開心了,一個人忠心都是從小方面開始的,這次也是如此,有些問題也是如此,一場針對安排,已經在無聲無息之間,形成安排,真正的好戲才真正拉開帷幕,太后蕭燕燕勸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