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讓繼續死鴨子嘴硬,這種事情一旦說出來,皇上是不會放過你。因此他心裡一直再告訴你,一定要死撐下去。不能夠暴露自己心裡。只見他搖了搖頭道:“臣不知道皇上說什麼,私下討論皇上,臣就算有十腦袋也不夠砍得。皇上臣並沒有任何欺騙,皇上是誤解臣了,臣沒有那個想法。”
“當然是冤枉你,因為剛剛朕所做一切都是在試探你,朕瞭解你的忠心,你私下討論也是對於國家有用的事情,對於我華夏有好處的事情,你不會因公廢私。相反,剛剛朕故意說,那就是為了試探你的忠心,值不值得朕用。朕覺得韓愛卿,你果然是一個大才,可以大用。你坐吧,朕有些事情要給你說,來人賜座。剛剛不好意思,韓愛卿,朕很抱歉。”耶律隆緒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就這樣,韓德讓坐在椅子上,直呼好險。皇上太可怕,而且越來越可怕?
“臣感激皇上,臣多謝皇上,不知道皇上要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請皇上明示。”韓德讓笑著開口說道。
“這次的事情,告訴你也無妨,朕打算去南京處理一件私人事情,這次不光朕要去。你也要去。到時候,你配合朕,南京的事情就是一場爛攤子,稍不注意就容易出問題,這次的事情,朕要親自解決。韓愛卿,你就不要換衣服。到了南京再給你一一說明,就這樣。”耶律隆緒也是安排道。
韓德讓心裡在想南京到底出現什麼情況,怎麼讓皇上也親自出馬?這樣的情況,從之前開始就沒有出現過,皇上登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為何會有這樣情況。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不過他覺得皇上他陪同一起去。肯定有必然原因,那他自己就聽從皇上之安排,反正這次去也不會遇到危險。
“皇上有所吩咐。臣韓德讓聽從就是,皇上已經安排到位,臣並沒有怨言,皇上要不要帶一下衣服之類的,畢竟南京怎麼樣的天氣,我們誰也說不準,萬一出現天氣發生改變的事實,臣有些擔憂。”韓德讓也是有些擔憂開口說道?
“韓愛卿,這些事情有朕,你在宮門外等朕,可惜朕在汴京才住十五天就要離開。真是捨不得,不過再怎麼捨不得天下也有不散的宴席。總要離開。你去等候,朕要離開這裡,就這般安排吧!”耶律隆緒說完,也就讓他離開,因為馬車就在門外等候。
韓德讓離開皇宮,耶律隆緒他自己也是摸了一下龍椅。也隨即出宮去了。此時他與韓德讓坐在同一輛車上。只見他開口道:“別了汴京,別了汴京老百姓,走吧!出發。”
這群手下也是說了一句屬下明白,然後就駕駛馬車消失在汴京。漸漸汴京城消失在灰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