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我們明白,我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操作,大帥放心,這次我們也是絕不辜負大帥的信任?絕不讓大帥失望。”所有人表情肅穆只見他們一起開口道。
耶律定也是開口說道:“諸位要記住一句話,結束戰爭最好方式,就是開啟新一場戰爭。並且在這一場戰爭中輕鬆擊敗他們。大家下去準備,堅信一點最終勝利都是通過一定傷亡來付出代價的,大家一定要安穩好將士們,告訴他們只要進城,我耶律定一定會在皇上面前為大家慶功。”
所有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夠說一句屬下明白,然後就開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另一邊,宋朝邊城內,城門上副守將因為戰爭緣故已經沒有了胳膊了。這條胳膊疼的他不知道用何等語言可以形容他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見大將,給了包紮的人一耳光,大罵道:“你特麼輕點包紮,疼死勞資啦!”
“大帥,您的胳膊損傷太嚴重了,包紮也只是保證不流血,現在最好是停下來,好好休息。”醫者也是安慰大將道。
這個副將是靠巴結自己叔叔趙光義上位的。因此他不會像楊業那樣的好脾氣,現在趙光義也沒有過度懷疑武將,但是這個武將身份不簡單,他是趙光義堂侄,趙光義的堂弟兒子。因為不算直屬親戚,但是位置挺高的,因此趙光義對於他挺照顧,不過這個武將因為脾氣古怪。因此對於面前楊業以及他身邊的人,不會好好照顧,只會好好收拾對方的。
“廢物,照顧不好你讓別人照顧哪那麼多廢話,拖出去砍了?他的老婆,送到我府上,我幫他照顧,別在這裡耗費時間,”此刻的趙廣也是開口說道。
“大帥息怒,大帥息怒,屬下再也不敢。您就放了我吧!”這個人抓住他的腿,一個勁求饒道。
趙廣話也不多說啥了,直接讓手下把這個人帶了出去。而這個時間,又有人來彙報情況。只見他也是開口說道:“報告大帥,缺口又被打開了,遼軍要攻破了。”
趙廣又給了對方一耳光,道:“打開了,就堵上了,哪有那麼多廢話,這群刁民質量城門不好,這破漏百出的城,真不知道用什麼守門,告訴士兵把大門堵上,之前怎麼賭了,現在就給我怎麼堵,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