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上京。御書房內,耶律隆緒看著他也是一句話不說,他需要冷眼旁觀。帝王皇上需要的威視,他需要震懾住人。
耶律隆緒坐在龍椅之上,也是開口說道:“你剛剛膽子真大,朕問你,你竟然一句話也不說,你是不是把朕當傻子糊弄。韓德讓這次的事情你怎麼不發表自己的意思。是沒有想法,還是不想說。朕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關於雄州那件事情的看法。”
“皇上,臣萬萬不敢,雄州的事情,出現意外,這是很明顯,臣認為臣的意見,只是一個方面,真正一方面還是皇上您的意思。皇上,這次關鍵還是要問問您意見。”韓德讓也是有些膽怯,然後開口說道?
耶律隆緒冷冷一笑,道:“嘿嘿。問朕的意思,朕說不說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韓德讓你是不是把朕當傻子,朕看的清楚,朝廷上任何人的小心思,朕都心知杜明。所以千萬別給我玩小心思。朕猜測你之所以一句話也不說話,就是害怕得罪人。一不說更怕得罪人,因為你在間接得罪朕,朕現在就想聽你說真話,記住是真話。如果再說假話,或者打算欺君罔上,朕的天子劍可不管你什麼老臣。”
“皇上,你也說過雄州,這是事實多變的地方,出事也是很正常,而對方之所以會在這個地方挑事,很明顯背後有人,這背後之人可能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是一個國家,不過不管怎麼變化,他都萬變不離其宗。皇上不是懷疑是狗奴國嗎?為何不對於他們動手,先震懾一下他們這樣也可以間接敲打他們,以此達到更大的利益,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韓德讓說出他的意思道。
對於韓德讓的話,耶律隆緒也是思考了一下。他想對付倭國,做夢都想,不過自己是大國,如果自己能夠出手,那他自己早就動手了,何必要跟韓德讓說那麼多沒有用廢話,就算他想也不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到時候天下人該怎麼議論自己這個皇上,自打他做了皇帝他才知道皇上這條路真的是沒有退路。
“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朕動手天下人應該如何討論,是不是要說朕以大欺小,後事史書,千秋功過。是不是要說耶律隆緒,做事陰險毒辣,朕告訴你就算是朕是這樣的人,朕也不可能如此做。我耶律隆緒從不恐懼這個,更何況剛剛,朕只是懷疑,還沒有具體的證據表明這一個消息,只要朕那麼做,萬一他們聯合周邊的國家,朕或許會吃大虧,朕耶律隆緒現在真的是想那麼做?但是朕不可能那麼做?這點朕告訴你,不要去妄自猜忌帝王心,帝王不是你能猜到的,你明白不。”耶律隆緒也是陰冷地開口道。
韓德讓也是無比害怕說了一句臣明白,臣不敢。
耶律隆緒也是看著他,然後開口說道:“說說看你對於這個事情如何解決這個麻煩,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皇上臣不知道臣自己說的對不對。這次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您自己也是早就做了應對之策,又何必要解決麻煩。您也知道依照我軍實力,要解決很容易,您等人抓住以後,不如讓人放出消息,只要消息一旦放出來。您覺得這群人還坐得住,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韓德讓收拾自己的心情,也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