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是諾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辦自己的事情。而做完這些,軍機處大學士,也是出發來到自己的位置。他這次來彙報的就是關於西夏方面的軍情。
只見他耶律文也是立刻見禮,然後道:“臣等叩見皇上,臣有緊急情況,收到密報。西夏軍最近有所動了?”
耶律隆緒也是眼睛露出鋒芒,冷冷一笑,道:“朕,早就知道李繼遷是一個老狐狸,他要一天不產生行動,那就不可能會是他。他現在產生行動,說不定他走了一定的目標,不然他自己也是不可能會有這般行為。很明顯,他今日這般,是有什麼東西涉及到了他的利益。說吧!究竟是什麼特殊情況發生,朕洗耳恭聽。”
“皇上,根據我們在西夏的探子,好像是最近回鶻人騷擾西夏人邊界,搶劫他們的東西,李繼遷得知自己牧民被搶劫,才有剛剛這般行為。不過這也不難保證,李繼遷有別的目的,這當然是軍機處分析。”手下也是開口說道。
耶律隆緒也是能夠理解,畢竟李繼遷這個人一項是狡猾。但是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他知道西夏人膽子很大,但也不至於這麼大,他們還沒有魄力做這些事情,而且這些事情影響的就是他們的國家,因此西夏人針對回鶻也應該是真的,不然不會有如此大的舉動,看來自己也需要靜觀其變。
“李繼遷御駕親征,看來真的是激怒他們,也是能夠理解,李繼遷是什麼人,那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他自己可以允許自己侵略別人,但是他不會容忍別人侵略他們,這次回鶻人所做所思,都是一個目的復國,不然他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我要是李繼遷我也會這般。一個從來都不怎麼強大的敵人,竟然會選擇咬主人,也是党項人做的太過,朕就喜歡爭鬥他們打的越猛烈,我們才越有機會,最好是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打得不死不休,這機會就更大,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最後贏家就只能是我們。”耶律隆緒也是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