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朱元璋加入了造反大軍,一步一步走上了皇位。飛黃騰達的他並沒有忘記小時候的誓言,一登基就大力查處朝廷中的貪官。朱元璋對貪官毫不留情的態度,有效整頓了官場的秩序,讓朝中大臣不敢腐敗,時刻感覺自己頭上懸著一柄利劍,百姓生活水平當然大大提高,對於朱元璋的這個辦法也是十分贊同。
而耶律隆緒生在現在,他極度瞭解貪汙之人沒有道德底線,對於他們這群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對付他們只有殺無赦,如果心慈手軟,那麼結果也救國將不國,耶律隆緒之所以想出這樣的計策,就是看看蕭幹有沒有和幽州之人相互勾結。達成攻守同盟。只要他們相互勾結,就必然會露出破綻,這才是他耶律隆緒的小心思,當然這樣的計策,蕭幹是沒有意識到,他沒有想到皇上如此狡猾,陰險。
“皇上讓我做幽州知府,真是對於我信任有加,不過我有些不敢相信,公公這條消息是否為真呢?”此刻的蕭幹看著過來傳旨意的人。也是開口說道?
小貴子也是開口說道:“我只是配合皇上。我又不知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問問皇上,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問,皇上的脾氣可是非常的不好。”
耶律隆緒做事風格比起朱元璋還狠辣,他認為對於臣子。你不能夠對於他們太過客氣,古代有“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觀點,君主如果像對待親人一樣對待臣子,臣子才能成為他的心腹,君主如果對狗對馬一樣對待臣子,臣子就視他為陌生人,而君主如果像對待土顆粒像芥草這種最不值錢的東西的態度,來對待臣子,那麼臣子看你,就像敵寇就像仇人一樣,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把“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樣荒謬的理論也算在孔孟之道當中,是典型的冤假錯案。當然,孔子說過,君君臣臣,意思是君要有君要的樣子,君要有君的義務,君要有君的責任,反過來臣也一樣。但孔子從來沒有倡導過“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晏子春秋》裡面有兩個故事,很好地說明了孔子理想中的君臣關係。有一年冬天,齊景公和國相晏嬰討論國事,天太冷了。齊景公對晏嬰提出個要求,你幫我把那碗熱湯端過來,晏嬰當場拒絕,說,我不是給你端熱湯的臣子。過一會,齊景公更冷了,再對齊景公提個要求,你幫我把那件皮衣遞過來。晏嬰再次拒絕,說,我不是給你拿衣服的臣子。齊景公非常生氣,說那你覺得你是什麼樣的臣子?晏嬰說,我是社稷之臣,社稷之臣是跟你討論國家大事的。用今天的話說,你只有不以對待老媽子對待小丫頭的態度對待我,那麼我在跟你討論國事的時候,才能充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和責任,才不至於唯唯諾諾,你說什麼我就點頭哈腰稱是什麼, 才能盡到我社稷之臣的責任。他說的很對,齊景公只好認了。又是一年冬天,趁晏嬰到鄰國去訪問了,逮著這個機會,齊景公把好不容易農閒時候的老百姓全召集起來,給他自己修建一個遊樂用的大臺。天那麼冷,乾的完全是可以不幹的活,老百姓個個怨聲載道,他們編了歌謠,說在這樣的氣候下,讓我們幹這樣的活,生在這樣的國家真是沒法活晏嬰在回國的路上,就聽到了這個歌謠,見到齊景公,彙報完外交事務,接著說,我聽到我們的百姓新創作的歌謠了。接著他把這個歌謠學唱了一遍。齊景公當然聰明,說:你指的是給我造大臺的事吧,我立刻下令停工。晏嬰領了聖旨,出了宮門,直奔工地,先用棍棒揮向那些老百姓,並惡言相向,說我們的國君讓每個百姓都有房住,現在他要造個大臺你們就如此怨聲載道。百姓於是都恨晏嬰助紂為虐。而正在這時,齊景公停工的命令到了。老百姓都說還是我們的國君好,自己知道錯了,自己就能改正。這兩個故事的後一個故事,說的是臣事君以忠。當面直言進諫上級的決策錯誤,但出了宮門之後,最高的望,最後的榮譽,仍然歸於君主,而不是炫耀自己,歸功於自己。而前一個故事說的是君使臣以禮, 如果不符合禮,端一碗熱湯遞一件衣服都不行,更不要說為所欲為的殺戮了。孔子聽到這兩個故事,專門表揚說,這樣的君臣關係才是合格的君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