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兄,沒有想到賢弟那麼想愚兄,愚兄甚至是可以說是從來沒有哪個人,向賢弟這般如此關心愚兄,愚兄真的可以說是未語淚先流。賢弟真是為兄的親兄弟一般,好使至交親朋一般。”夏風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心情道?
夏風一般操作,讓韓德讓心裡冷冷一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都不要欺騙誰了。還兄弟,至交親朋你特麼的忽悠鬼呢?看來這個人都不著急,那自己何必要心急呢?就看誰熬得過誰?
“兄長原來是這般認為。實不相瞞兄弟我也是這般想法,要不這樣,咱們既然如此有緣分,不如結拜為異姓兄弟,不知道兄長意下如何,賢弟我早就有這樣想法。”韓德讓則是握住了他的雙手,假裝忍不住內心激動,然後開口說道。
夏風心裡一陣無語你特麼的也配給我結拜。你一個投靠外族的人你配嗎?我是正統的漢人,還是王府管家,身份地位都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一品學士可以比較。就算你有身份,你也不配給我結拜。雖然他內心深處不想結拜,但是表面上卻也是安慰道:“好了,賢弟。朋友相見貴在真誠,賢弟你我就這樣就好了,說回正題,為兄讓你去見太后,太后怎麼認為。”
韓德讓心裡冷笑果然上鉤了,看來他真的是打前站,看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韓德讓也是握住他的手,無比激動道:“您不提醒我,我差點給整忘了。原本我想讓手下告訴您,但是我害怕被護衛府,皇上的人注意到了,您今天來的正是時候。我還是適當告訴大人,其實太后對於皇上,不對,對於耶律隆緒御駕親征,早就不滿,他的各種任性做事,都是在激怒太后,太后親口告訴兄弟我,她準備廢除皇上,另尋明主。主宰大遼江山。”
夏風心裡無比激動,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太后是耶律隆緒親生母親,她說要說廢除,就真有那種可能性,廢掉耶律隆緒這個皇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不然容易吃虧。
“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弟。這種事關重大,不可張口胡言。”夏風有些質疑地開口道。
韓德讓也是笑了笑開口道:“兄長以為我韓德讓會拿這種事情,給你開玩笑。我韓德讓竟然再說,那就不可能子虛烏有。兄長你這種懷疑,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換做是我,我也會懷疑,這樣的事情,要是太后親自說,她可準備召集全朝文武,準備親自廢除耶律隆緒皇帝位置。”
韓德讓的話,讓他明白這個東西應該是真的,他也是安慰開口說道:“賢弟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如果我家主公,要是知道你立下功勞,那是不可能虧待你,說不定當朝丞相那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