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緒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感慨道:“看來,宋軍距離我們越來越近。這趙光義就要到了,按照你的意思,朕應該如何對付他。你說說自己的看法。”
“皇上,以我的意思,現在皇上應該不問臣的意思,也應該不問戰守祥和。皇上既然對方已經說了決戰,那我們就只能決戰。臣建議皇上立刻派出探馬,打探消息,等待宋軍抵達。”韓德讓表情無比嚴肅地開口道。
耶律隆緒也是開口說道:“不可否認,你說的很對,打仗需要考慮權衡利弊,但是如今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候,這是朕與他趙光義最終決戰。只要朕牽制住了。宋國的兵力,朕就可以為朕將士們,爭取更大的實惠。韓愛卿,你覺得,朕與趙光義這次戰爭,誰才是最終勝利之人。”
“這還用皇上提醒臣嗎?臣覺得最後勝利之人。就是您。因為上下華夏兩千年曆史,很難想象有如皇上這樣聰明睿智(陰險無恥)的人,皇上知道兵略,又懂戰術,又懂治民。可以這麼說十個趙光義都不是皇上對手,皇上又何必要,多此一問。”耶律隆緒也是開口說道。
耶律隆緒冷冷一笑,道:“朕猜你這話都是半真半假,在你心裡面覺得,朕陰險狡詐,多疑猜忌,韓愛卿,朕總覺得你沒說真話,你說是不是朕想差了。”
“臣,臣並沒有那麼個意思,再臣,臣心裡一直是皇上,臣不敢有這樣埋怨意思。”韓德讓也是緊張地開口道。
他韓德讓總覺得皇上多疑,那不過是做給別人看,他自己是自私。一個自私加無情的人,比起多疑猜忌還要可怕,皇上比歷史上帝王還要可怕,此時他已經緊張留下虛汗?
韓德讓表情被耶律隆緒盡收眼底,耶律隆緒也是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把你緊張害怕的,朕給你說得都是玩笑話,你不要這麼畏懼,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既然你都說,朕是最終勝利之人,朕也是隨即開個小玩笑而已。你不會生我氣吧!”
耶律隆緒的話,雖然說是開玩笑。但是要是真聽他的,後果在後面,他總覺得有一種可能性,皇上把他留在自己身邊沒有那麼簡單,畢竟這個皇上可怕,超過歷史上歷代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