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讓感覺到自己皇上確實嗅覺很靈敏,可是他自己不是傻子。如果他承認就有可能會無君無父想法貫徹在裡面,但是如果欺騙皇上,那後果也是可想而知。他又不傻,看來皇上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
“皇上,讓臣說真話是假話,如果說假話,臣可以大膽直言。如果說真話,就請皇上原諒臣大不敬之罪。”韓德讓也是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如果人人畏懼大不敬之罪,都不會說真話,那朕養你們有什麼用。有話就直說,有話藏著掖著,還以虛假欺騙為主,這才叫真正大不敬,作為皇上想聽的並不是虛假的什麼為皇上擔憂之類,什麼為皇上安全考慮。朕的安全用得著你們考慮嗎?如果真的為皇上擔憂,就不存在這樣的話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這樣的話誰都可以說。又有幾個人會把他擺在明面上,韓愛卿。朕還是那句話直說吧,只要你說的是真話,朕不會覺得他是大不敬言論,但講無妨。”耶律隆緒也是微微一笑地開口道?
“唐太宗時期,魏徵以勸誡為民,為太宗皇上設身處地考慮。可是臣說一句大不敬的話,臣不是魏徵。臣沒有魏徵那種大無畏精神,臣有自己私心。皇上也知道一點,臣是韓家長子,臣今年41,至今無後,想起臣的後代不能夠為皇上效命,臣心裡汗顏。皇上臣為自己感到傷感,為自己感到悲哀。皇上,臣知道皇上做事向來是滴水不漏,可是臣真的是害怕,臣擔心把他們逼入絕境。臣不想無人送終,臣不想到最後落得個不得好死結果,臣真的怕了。”
耶律隆緒把他攙扶起來,看著痛苦悲傷的他,耶律隆緒也是笑了笑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韓愛卿,朕看出來。你是真的害怕了,朕也能夠理解心情。說句心裡話,換做朕是你。朕也會給你一樣難過,朕清楚知道。無人的結果,但是你不要自己害怕自己,自己怕事情,那麼事情就會突然閃現出來。愛卿啊?有朕呢?你覺得朕會讓你我二人,處在危險之中嗎?有朕在,這些危險只是暫時的,朕還希望有危險,有了危險就能夠有驗證真相機會,也有理由看看我們調查是真是假,當然之前與你說那麼多也僅僅是猜測。更何況咱們兩個也僅僅是猜測,還是得親眼目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