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告退吾皇萬歲萬萬歲!”韓德讓說完就準備要離開這裡。
而耶律隆緒也是冷冷一笑,道:“等一下,今日發生的事故,朕不想要第三個人知道,管好嘴巴,才能活得長。多嘴只會死的快,聽明白了嗎?”
韓德讓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而護衛府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給皇上求情,因為他們是皇上的鷹犬,他們覺得韓德讓今日所作所為確實過了,皇上討論事情,作為臣子就是你知道,也需要跟皇上保持一致。而不是在那裡冷眼旁觀,不然死期而知,誰也不知道。
而離開的韓德讓確實也是感覺皇帝的可怕,當然這是後話,而耶律隆緒繼續開口說道:“關於,汴京的事情,朕這個時候滿意。你們做的不錯,朕不會忘記在汴京城付出行動大家,你們告訴汴京黑衣衛讓他們再接再厲,讓這群宋的人,對大宋失去信心,一個國家只有失去信心,這樣想要把他們征服就更加容易的多,因此再朕看來,結局才會一勞永逸。”
“多謝皇上,臣覺得如果汴京的將士們,要知道皇上對於他們褒獎有加,他們就更加為皇上,為大遼盡心盡力,不過臣覺得這個楊重貴太可惜,要是皇上能夠親自招降他們就好了!”黑衣衛太原負責人葉青也是開口說道。
“葉愛卿,漢人不是那麼容易招降。他們的心裡面有一個詞語用的好,叛徒,什麼是叛徒,那是背叛國家,背叛民族。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契丹人,而他們是深入北境漢人。他們心裡時刻記住一點,那就是漢人信豐一點,那就是忠君愛國,而且把他們印在骨子裡,因此是不容易背叛,朕一直很欣賞楊業父子,朕不是欣賞他楊業作戰本事,是欣賞他有一顆為國為民之心,可是這樣的人,是不好招降,朕覺得既然不能夠為我所用,對於他們而言看來只有死路適合的,朕也不想要動手,但是他們選擇作為我們的敵人到頭來只有死路一條。這就是朕與對方最大的不同。”耶律隆緒很是恭維地說道。
“臣想到皇上說的那句,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楊家將可惜了,要是他跟著皇上,跟著大遼也不至於有如此下場,只可惜楊家父子要給皇上做對的人,到頭來只有死路一條。”黑衣衛人開口說道。
“其實,害死楊家之人並不是朕,而是他自己骨子裡面忠義害死了他。作為一個皇上,朕也喜歡忠義,但是最好是對朕忠義,楊家將為民為國,這樣的人朕能不喜歡,朕能不欣賞嗎?可是你卻不知道,越是這樣的性格越容易受到猜忌,趙光義這個人根本不是明主,也不是聖君,他有弱點,這次不過是趙光義算計,你們知道趙光義為何要抓住楊業一家人,甚至是投入大牢,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斷楊家的跟。在他,趙光義看來你楊重貴你手握二十多萬大軍,要是在邊界做一個土皇上誰能夠擋得住,這次朕的謠言蜚語,隻言片語就給了趙光義一個機會,他這麼做就是為了他的野心,那就是斬草除根,帝王都有窘迫時候,趙光義亦是如此,楊業父子是逃不了,朕估計很快楊家就會付出慘痛代價。關於趙光義這個人怎麼樣?朕不想知道也不想利用,朕想要一點那就是讓黑衣衛深入到更深層次,黑衣衛是朕的眼睛,既然眼睛就讓他再大一些,楊家的事情,到此為止。現在朕想問雄州事情,雄州的情報,趙光義會派誰為帥,朕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