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也是一個忠義之人,他不是一個小心思的人。他要是背叛早就有了,可是現在對方竟然問自己,是不是要背叛,這也難怪,要換算作是自己,自己也有可能會懷疑人生。此刻的他自己也只是耐心解釋。
只見楊金也是開口說道:“剛剛也是大人道聽途說,當不得真,我們真的沒有背叛的想法,如果我們真的是要背叛,早就採取行動起來,把大人抓住,何必要做那麼多圖用功。您說是不是,您不要太當真。”
熊文冷冷一笑,道:“哼哼,但願你說的對,你要是背叛,我也不怕。因為沒有我的命令。你是一個兵馬也調不動。不過,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因為我把你當做自己人。對了,我要問你一件事情。我的侄兒劉廷呢?他去哪了?”
熊文問話,也是讓楊金不知道說什麼,楊金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他的手下也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大人,您的侄兒他,他有事情出去了。我們派人去通知。”
“是啊,是啊。他有事情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此刻的楊金手下也是繼續說道。
熊文此時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心裡的不爽已經慢慢出現,只見他先是對於自己的母親也是道:“娘,您先回我家裡去,兒子晚上給您一起吃飯。你們送老夫人離開。”
熊文母親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她自己也是隻能隨機離開這裡。熊文看著母親離開,也是臉色陰晴不定道:“你們現在還不打算說真話嗎?你們真是覺得我這個人是傻子嗎?我的侄兒到底怎麼了?你們平常對於我哪有那麼謙卑,可是現在你們的臉色,寫滿了不老實。你們現在還是說說實話。”
楊金見沒發隱瞞,也是開口說道:“大人我還是給您說實話,您的侄兒已經被我滅口。我之所以這樣就是我想到了一個計策,那就是用假投降,來欺騙這群遼國狗,大人也知道這些人一直是我們的心腹之患。我這也是逼不得已,這個遼國使節耳朵這塊兒,真的是不好交代,希望大人您自己能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