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有人也是開口說道:“楚河兄,誤會了。大家的根本就是互動的,利益亦是如此。好處就是需要奉獻,我們是朋友,也並不是我不相信大人,只是有些時候還是多疑一些比較好。萬一有人反對,更是得不償失,你也要理解大帥,如今這裡都是宋狗的人,宋朝皇帝眼線無處不在。為了我大遼,有些東西需要犧牲還是要犧牲,望楚先生也是能夠理解。”
“是啊!楚河先生,我們也只是擔心這條消息,萬一要是假的,這後果都是不能夠想象的,楚河先生也知道,我們這群是山野村夫,不像先生足智多謀,還是皇上身邊的人,我們對於先生可以說是十分的尊敬。先生您能夠告訴我,這消息是否為真。”又有人產生懷疑道。
“大帥,諸位顧慮我也是有目共睹,我不可能用一個假消息,來欺騙,我之所以去而復返,就是因為想要把這條消息,告知給諸位,畢竟大家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如果用欺騙意圖,又何談尊重呢?我知道諸位顧慮什麼,諸位是擔憂被發現,我們是可以保證消息不會走漏出去,但是你們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你們之中難保會有沒有可能有他趙光義的眼線。你們漢人之中不缺陰險之輩。我們契丹人可不像是你們這群人那樣不值得相信,這點希望你們不要懷疑我們。”楚河言道。
楚河的一番言論,也是說痛了,此刻的楊金明白他的意思是意有所指,也明白了對方的意圖。說句心裡話他心裡還是有些恐懼多於害怕了。一個人害怕,就容易出現不該有危機了。說句心裡話,他就是有些擔憂畢竟耶律隆緒陰險狡猾,而且是異常。他擔心這個是耶律隆緒詭計,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可是他心裡還有一種心理,那就是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這兩股心理作祟。一股是覺得自己計劃天衣無縫,一股卻是認為自己敵人,難以對付。用一句話怕這怕那,可是楊金知道,戰爭容不得自己怕這怕那,如果啥都害怕,那他自己又何談成功。
“夠了,先生是我們的朋友,他犯得著因為一件小事情,欺騙我們呢?皇上派他來,就說明這個消息是真的想要給我們合作,再者,先生說的也對,對於宋朝內部,是來源於我們自己,我們自己都沒有防範意識,又何談成功呢?先生在此,我要給您道個歉,因為我們自己不該懷疑先生,先生對不起,請原諒我們的過錯。”楊金佯裝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