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太醫過來!”司徒羽滿目皆被那血色填滿,怒喝了一聲,雙手顫抖著不知道該放到哪裡去,只能緊緊的將懷中之人抱在胸前,一遍遍的說著沒事。
沒事的......
底下即將便有宮人去太醫院請太醫去了,但是剛出了殿門,卻猛的被一把利劍逼回了殿中。
“皇......皇后娘娘。”
底下的大臣紛紛驚恐的盯著闖進大殿的一支軍隊,有人憤懣不平的站出來道,“沈副使,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礪身上穿著戰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鎮定的坐在席位上喝茶的景宸,恭恭敬敬的之前行了一禮,“殿下,宮裡上上下下已經被軍備營控制住了。”
“嗯。”景宸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大殿中落針可聞,紛紛問他的方向投過去目光,有震驚的,有複雜的,還有帶著些僥倖的。
景宸忽視掉那些眼神,平靜的從席位上站了起來,溫文爾雅的笑了一聲,“本王奉勸諸位,還是好好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待著,若是有誰想試試從這殿中逃出去的下場,本王,不介意給你們演示一番。”
一旁的侍衛收到眼神示意,毫不猶豫的抹了將方才試圖出去找太醫的太監的脖子,一時間,鮮血四濺,滿殿血腥。
周圍立刻出現了騷動,原本躍躍欲試想衝出去的幾個官員紛紛縮了縮脖子。
景宸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於殿下抬頭看向主位的方向,司徒羽便是再愚鈍也猜出了他要幹什麼,將懷中的人護的更緊了些,冷聲道,“景宸,你真是狗膽包天,竟敢於皇宮行此謀逆之舉,真是好大的膽子!”
被人這樣當堂辱罵,景宸倒是沒有什麼怒色,挑了挑眉,“皇后娘娘,臣弟也奉勸你一句,此刻惹惱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笑著看向司徒羽懷中的人,笑道,“畢竟皇兄如今生死未卜,他的命可是掌握在臣弟手中。”
司徒羽皺了皺眉,眸色更冷,“你對陛下做了什麼!”
“別擔心。”景宸笑的像一個溫和的劊子手,“不過是一點兒讓皇兄無力抵抗的藥,夾雜著一點點的毒藥,短時間內不會危及性命,不過時間久了臣弟就不知道了。”
“你個無恥小人!”司徒羽眼眶通紅,目眥將裂,“謀逆之名乃皇族大忌,螻蟻尚且顧念手足恩情,你卻是連螻蟻都不如!”
啪啪啪......
殿中響起一陣鼓掌聲,景宸心情極好的盯著司徒羽,“皇嫂說的極對,臣弟本就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
景宸抬腳登上了一階臺階,從前憑著他的身份,只能站在這高臺之下為人所鄙,如今踏出這一步,才知道站在這高位之上,俯瞰眾生的滋味。
景宸勾唇笑著,“皇位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爭鬥,若是再講什麼君子氣節,怕是本王早就變成了這皇城之下壓著的一具白骨,所以本王並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為了這高位,哪怕是這遺臭百年的惡名,本王也心甘情願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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