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閆咳了一聲,舉了一下手,“那個.....您自便。”
棧溫:“......”
他收回方才說的話,這兩兄妹沒有一個好東西!
......
顏姝寧圍著軍營轉了一圈才打聽到殷寒咫的行蹤,找到人的時候他剛把一個信鴿放了出去,回頭便看到顏姝寧站在他身後。
“殿下傳了消息回京嗎?”顏姝寧問道。
“京中探子來報,景宸調動了自己在郊西的兵馬,恐有動亂,便傳了消息加緊京中防備。”殷寒咫說完,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等這裡一切安排好,我們便要及時趕回去。”
顏姝寧回握住他的手,“京中有軍備營,王府暗使亦在調動之中,若是出了事,他們也可抵擋一二,殿下不必太過憂心。”
不過殷寒咫的心思,從來都是走一步算百步,怕是在京中早已做好了防備才是。
“方才同妖王說了什麼?”殷寒咫突然開口。
顏姝寧眼神落在他身上,眼底溢出戲謔的笑意,“殿下不會是又吃醋了?”
“哎呀。”顏姝寧眯眼笑的開心,“我從前怎麼沒發現,殿下是個醋缸做的?還是那種醃了陳年的老醋,真是酸的很。”
殷寒咫伸手捏住她的臉,“若非那妖王看你之時眸中盡是情意,本王自是不必同他計較。”
顏姝寧的嘴巴被他捏的鼓起來,口齒不清道,“你哪裡看出他對我有情意,他分明看條狗都帶著風流。”
殷寒咫:“.......”
顏姝寧的眸子帶著星光,看著就像邊境原野中的星空,乾淨又冷冽,殷寒咫不由自主湊上去吻在她唇角。
顏姝寧沒想到他會突然湊上來,愣了一下,接著很快便閉著眼睛回應了起來,這樣一個靜謐的吻,就像這個夜晚一樣讓人心安。
最後還是被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的亓閆給打斷了。
亓閆咳了兩聲,耳朵尖都是紅的,雖然不是第一次撞破兩人的親暱場面,但是這還是在軍營,這兩個人未免也太過明目張膽了些。
殷寒咫不捨的鬆開懷裡的人,看著亓閆的時候怎麼看都像是在看一個絆腳石。
“不怪我啊。”亓閆開口為自己辯解,丟給顏姝寧一個東西,“那人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讓你下次用這個找他,每次都燒符咒太過晦氣。”說完,亓閆咳了一聲,“你們兩個注意一點兒影響,這是在軍營裡面,不是在你們的王府。”
顏姝寧笑了一聲,看了看手中的魔哨,“要求還挺多。”
亓閆頓了一下,忍不住開口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和父親坦白你的身份?”
這些年他看著父親為了自己的女兒憂思傷懷,雖然大將軍不流血流淚,但是喪子之痛,沒有一個父親能夠全然坦然面對,背後的心痠痛苦只有自己才知曉。
顏姝寧攥了攥手心,“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吧......”她眸中流露出幾分感傷,“事情未定,他再承受不住第二次,等一切都結束,我會親自向父親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