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亦是為此事操碎了心,外界四處傳言二皇子和顏府庶女有染,人人都說皇室子弟無拘,辱沒皇家名聲,朝堂也是議論紛紛。
“皇上!”顏元祁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結結實實磕了一個頭,“下官教女無方,才釀成了如此大禍,但請陛下念及老臣為父之心,為我小女討一個公道。”
景蕭皺了皺眉,“愛卿這是說的什麼話,快些請起。”
旁邊的侍官急忙上前將顏元祁扶了起來。
“陛下。”顏元祁道,“我顏府雖不是什麼商宦大戶,倒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現下出了這事,不敢奢求二殿下能負媒妁之責,還望殿下能給老臣一個交代。”
顏姝寧淡淡的勾了勾唇,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能想出這個法子將責任都推到了景宸身上,倒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操碎了心。
不過如此也好,能看著他們狗咬狗,倒也是一出好事。
“顏大人此言......”景宸眯了眯眼,“此事倒全是本王的責任了不成?”
“二殿下此話倒是想否認?”
“並非。”景宸驀地笑了出來,“本王確實和令愛有染。”
顏元祁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幹脆利落的承認下來,一時間頓住,只聽見景宸接著道,“不過顏大人似乎沒有了解清楚,可是令愛私闖了本王的府宅,混進了我的侍妾之中,此前本王與令愛並不相識。”
“你!”顏函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睛裡面瞬間見了淚。
“難道不是顏小姐主動找上門來的嗎?”景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本王曾勸過顏小姐,但是顏小姐一意孤行,不僅沒有聽從本王的勸告,反而想借著與本王的關係,擺脫和王家的婚約,對是不對?”
男人極強的威嚴壓的顏函雨喘不過氣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父親,只見他皺著眉衝自己搖了搖頭。
顏函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梨花帶雨一般道,“二殿下此言,倒是將從前的情意皆忘卻了。”
她從髮間摘下一柄髮簪,牢牢的攥著,“這髮簪是殿下送與我的定情信物,殿下還曾說我戴著它極其相襯,莫不是也忘了個乾淨?”
一旁的顏姝寧勾了勾唇,顏函雨倒是也不算笨,能想到利用同情心,不過她未免是小瞧了景宸,他可不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只聽景宸冷冷的笑了一聲,“這簪子我府中美姬人人都有一個,不過是路邊隨手可得的小玩意兒,若是顏小姐想要,可儘管提來。”
顏函雨已心如死灰,癱坐在地上。被她當作寶貝的東西,如今卻襯的她像是一個笑話。
“二殿下!”顏元祁面上顯出怒意,“若是殿下不想負責,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於小女,小女如今懷有身孕,怎能承受殿下如此冷嘲熱諷!”
此話一出,殿中鴉雀無聲。
顏姝寧皺了皺眉,顏函雨怎會在此時懷孕?
如此一來,便是景宸再如何,也怕是無濟於事了。